周明謙原本是雙手交握,隨即他從旁邊薑沁手裡拿過話筒,對著主持人說:“最大的收穫就是這個。”

他把左手舉起,無名指戒指格外顯眼。

不止主持人和在場觀眾,就連餘安都發懵,他什麼時候把戒指戴上去了?

周明謙隻晃了幾秒,立刻收回。

節目組事先並不知道周明謙會公開戀情,這個猛料,差點把主持人都炸暈。

主持人緩過神,要求他把手給鏡頭。

周明謙不配合,放在手臂下,單手環住身體,賣起關子:“我覺得還是不要了,以免我有做廣告嫌疑。”

主持人爽快:“今天給你做廣告的機會,不收費,不剪切。”

底下眾人笑。

周明謙迂迴道:“你再問我一個問題吧,比如,我心裡最佳女主角是誰?”

主持人一下沒接住周明謙的梗,隻好順著他說,“週導拍了那麼多劇,合作了許多優秀的女演員,誰是你心裡最佳女主角?”

周明謙毫不猶豫:“餘安。”說著,他在觀眾席裡找餘安。

餘安這個名字,太陌生。

主持人想了半天,確定沒聽過,他也不好說不認識,就間接求助場下,問誰知道,有獎競答。

無人知道。

薑沁舉手,問主持人:“什麼獎?可以兌換現金紅包嗎?要是可以,我就告訴你餘安是誰。”

主持人笑著,“現在我就轉給你,兩百塊,大不大方?一分鐘內說答案,再加五毛。”

台下,歡笑聲不斷。

向落把自己話筒遞給薑沁,薑沁:“坐在觀眾席第二排,穿白色連衣裙那位美女。再爆個料,我們週導為了追人,想方設法把餘安放在身邊做助理。追了好幾年,終於追上。”

薑沁遞了一個眼神給周明謙,那意思,我幫了你,下部戲女一,你自己看著辦。

主持人詫異看向周明謙,“週導,您也會追人?”

周明謙:“不會追。所以就隻能把她看在身邊,不讓旁人追。”

台下,大家已經找到目標。◇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餘安今天紮了一個很高的丸子頭,耳廓泛紅,周圍的人都看見了。

被這麼多人圍觀,餘安局促不安,也形容不出的驚喜和幸福。她從沒想過,周明謙會在節目上公開她。

戒指早就到了,她一直沒戴。

中午時,周明謙非讓她戴上試試,等她戴上,他又說不要拿下來,不吉利。

她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最後,隻好戴著。

前段時間,她搬家了,搬進他隔壁那套房子,他說住得近省汽油費,還能照顧他合理膳食。

現在她才知道,當初他買那套房子,就是想藉給她住,後來怕她心理壓力大才作罷。

這兩年,她房租的錢,他都是以年底獎金形式補給她。

他脾氣爆,卻把能有的溫柔都給了她。

周明謙喊話節目組,“麻煩給我們最佳女主一個鏡頭。”然後他看向餘安:“這麼難得的做廣.告機會,快把無名指對準鏡頭。”

他是想告訴別人,他跟餘安求婚了,她無名指戴了戒指。

餘安也不傻,沒真的把手舉起來,越過前排的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她跟周明謙隔空相望。

她唇角微微彎了彎。

但攝像還是給了她的鑽戒一個特寫。

現場周明謙的女粉絲,一邊失戀,一邊吃兩人的狗糧。

節目錄製結束,回到後台,周明謙問他們晚上忙不忙,不忙的話他晚上請客,去他們家。

又不忍?瑟:“我們家餘安的手藝你們也嚐過,今晚她下廚招待你們。”

向落揉揉胃,“不去,剛剛的狗糧還沒消化完。”她今晚有安排。

薑沁:“我也不去了,免得打擾你們秀恩愛。”隔了兩秒,“我得跑裝修市場。”

周明謙以為她要裝修,“又買房了?”

薑沁:“不是,給可憐的小程裝一下辦公室,門檻都被人給踏平了,一分律師費都沒見著。”

向落:“......”

薑沁說的就是她。

這一年半,她去律所的次數,比回自己家都多。

她全當沒聽到,待會兒還要過去找程惟墨。

向落從錄影棚出來,直奔律所。

向教授問她晚上回不回家,她說有活動,沒時間。

向教授嘮叨一句:“你也不能天天忙工作,自己終身大事也得考慮考慮。”

向落心道,我比您還著急呢。她得學周明謙,把人給看好了。不會追人不要緊,不能讓旁人追了去。

可能是因為每次都是來律所,所以沒記者跟拍。向落就更自由了,時不時來轉一圈。

當然,這一年半她也是發律師函最多的女星。

“叩叩——叩叩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