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柳生皺了皺眉。
“那音夢放學就直接回家休息吧!其他的我們自己會做的;是不是?”溫柔地拍了拍我的頭;然後轉而更“溫柔”地看向其他人;接收到幸村“溫柔”視線的眾人誰敢說“不是”呢?
“那真是太好了!嗯!明天做蛋糕給你們好了。”
“耶!蛋糕!音夢萬歲!”聽見蛋糕而喜笑顏開的文太小豬。
......
在回教室的路上,竟然再次碰見了早川希子;早已做好了“開戰”準備的我卻發現她帶著複雜的神色默默從我身邊走過。
奇怪了!她又那麼“老實”的嗎?至少也要冷嘲熱諷幾句的吧?
看那樣子似乎是被......
算了!反正他會注意分寸的;不是嗎?
看見我走進教室;理柰跟著我到了我的位子上。
“你怎麼了?”放下東西;我疑惑地問;怎麼感覺她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呢?
“還問我怎麼了?應該是我問你吧!”理柰壓低了聲音;“你對早川希子做了什麼?”非常好奇地盯著我。
“我還想問你誰把她怎麼了!”難道我和她之間就這麼明顯了嗎?不會大家都看得出來吧?也不會都把這個“黑鍋”扣在我頭上了吧?
“咦;不是你做的嗎?”理柰懷疑地盯著我;突然賊兮兮地湊了過來;“告訴我吧!我不會說的哦。”還兩眼閃著“小星星”。
“咳咳;我是不是要對天大喊‘我冤啊’才可以?”無力地白了她一眼;他、或者說他們,到底做了什麼“好事”?難道不知道最後被懷疑的絕對是我嗎?你們是在幫我還是存心“害”我?
“耶?音夢,真的不是你做的?”理柰還在繼續懷疑著。
“拜托!我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好不好?”趴在桌子上,有些鬱悶地問;“那女人到底怎麼了嘛!”看來打擊不小啊;前麵看見她;還是很“可憐”的樣子啊!
“聽說她父親好像被人揭發了哦。”理柰眨了眨眼;“似乎是有關受賄的;看具體的就不知道了。”認真地說著。
被揭發受賄?
那又怎麼樣呢?這種事關我什麼事嘛!幹嗎要想到我啊?真是的!
那是她父親做的“好事”;要問也是去問她吧?該不會說那個揭發的人就是我?
借用冰帝某人的一句話就是——太不華麗的!
“這種事為什麼你會想到是我?”奇怪地問,這樣的事也隻能算那個女人的父親自己倒黴吧?
“其他人不知道;音夢不要以為我也不知道哦。”理柰突然有些生氣地看著我。
“幹嗎?”向後退了一點;怎麼突然就變臉了?現在流行玩變臉?
“你和她有仇哦;關於你失憶的事。”笑得狡黠。
唉!看來,的確不是什麼秘密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呢!是我表現得太明顯,還是原本那兩個人就...還是說原本的柳生音夢其實也不是個標準的乖小孩?不過,都無所謂了......
有人會解決的!
“知道了就不要問我啦!”聳了聳肩;撇了撇嘴。
“嗨嗨!”
不過,那什麼揭發事件難道真是他做的?
傍晚——
有點不明白了;雖然今天訓練得有點晚了;但是我和柳生怎麼說也是住一個屋簷下的;為什麼還要其他人來送我?還有,柳生比呂士;明明回的是同一個家;你人跑哪去了?
“音夢在想什麼?”似乎幸村的聲音總是帶著那麼點笑意,隻是對不同的人不同的事笑的含義是不同的。
“我在想我親愛的哥哥是不是拋棄我了。”故作無力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