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媚和飛揚都瞪著眼鏡等著趙揚繼續說“隻是”,但趙揚躑躅了半晌,終於還是輕輕苦笑一聲,說道:“也不是什麼問題,就是有點奇怪吧?”
“飛揚……”
他問:“以後你願不願意跟著爸爸修行?”
飛揚點點頭:“我想要和爸爸一樣強大,長大了之後就能保護你保護媽媽保護姨娘了!”
“乖孩子!”
趙揚微笑著說道:“那我明天開始,就帶你修行,好不好?”
“好!”飛揚幹脆利索的答應下來。
“睡吧。”
趙揚揉揉他的腦袋,看著他閉上了眼睛,他自己的眼眸裏卻還是閃爍著一絲絲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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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箱子打開了,敞開的箱子裏,空空如也,看不到半點藥劑的存在。
五十個曾經放置藥劑的小隔斷,就像是一個大大的笑話,嘲諷著老費剛剛的小心謹慎。
“最後居然還是上當了!”
早知道這裏根本什麼都沒有,都不該費勁進到這裏,更不該費心費力的防備這提防那,這不是上當又是什麼?
想想打開箱子之前的那些驚險,任憑老費足夠冷靜沉著,也忍不住有些氣惱。
“不對!”
惱怒的踢了桌子一腳,老費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小鬼子在這裏又是地雷又是炸彈的,除去故布疑陣的因素,肯定也是想借機梳理一下吉南市的抗日力量,看看能用這個箱子把什麼人給吸引出來。
這樣想的話,這個廠房周邊和內部沒有守衛有情可原,可是外麵不可能沒有人盯著。
除非小鬼子有信心憑借四枚炸彈,把進入這裏的人能直接炸死。
老費心中一動,果斷竄到了廠房的一扇窗戶旁邊,向外觀望了一下。
然後,他果不其然的發現,就在廠房外麵的空地上,在那一大片埋著地雷的地麵之上,正有十幾個人端著手槍,小心翼翼的朝著廠房門口的方向靠近。
“敢情你們這幫孫子對地雷埋藏位置的了解,還不如我!”
老費有些好笑,他眼珠子微轉,重新回到了放著箱子的桌邊,把桌子下麵的炸彈拆下來,連同他切斷的絲線,一起全都帶到了廠房門口……
幾分鍾之後,早早從一扇隱蔽的窗口逃出廠房的老費站在麵粉廠附近的民宅房頂上,看著廠房門口爆炸開來的火光,嘴角翹起了一絲冷笑。
他不知道他轉移到廠房門口的炸彈究竟炸死了幾個人,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
他隻是需要讓日本人明白,日本人所有的算計全都落空了……
…………
…………
陸婉媚沒有睡著,躺在床裏麵的她在黑暗之中看到趙揚亮晶晶的眼睛的時候,小聲問了一句:“揚子哥?飛揚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沒有,他的身體沒問題,就是他的那股先天真氣流動的軌跡有點古怪。”
趙揚告訴她說:“天生就有的先天真氣,正常都是老老實實的待在經脈裏,蘊養身體,但他這股子先天真氣,不但是流動的,而且和我修煉的時候,真氣流動的軌跡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