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這人腦袋是什麼東西作成的啊?!光天化日之下——
(其實在某人觀點看來,這是太自然不過的事了:一,她還身在浴室;二,門口被兩尊石化的雕像堵得嚴重光線不足;三,她把自己包得比穿裙子還保守——在場都是女人,搞不懂龔彩蓮為什麼兩眼翻白,又一副要暈倒的德行幹啥!)
“陰天打孩子——”小屏喃喃念叨此句至理名言,痛苦消耗階段,某人施施然又走了回去,開始拿托盤的衣服:“等我兩分鍾,就好啊!”
“梳子——蓮蓮!蓮蓮——你們這連把梳子也沒有嗎?”
“有——有——”大腦一度缺氧的龔彩蓮屁顛屁顛圍著某人轉,到把梳子遞到某人手裏,才豁然醒悟過來——靠!這種小事需要她親自做嗎?小屏是幹什麼吃的——不過瞧某人那德行,明顯把她跟小屏擺同一檔次,慣於區分奴隸階級與領導階級的龔彩蓮再度精神呈暴走狀態——
她一定是秀逗了,才會一整天跟在這瘋丫頭屁股後麵姐姐姐姐的叫!
“蓮蓮?怎麼還不走?”
“哎——來了來了——”
接送到小屏投來的訝異目光,龔彩蓮瞬間額頭冒汗——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忠誠執行某人的命令,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日為母——不不,是一日為姐,終生為姐的千古遺訓?龔彩蓮不無悲哀地想,她確實列女經讀太多了。
偷眼瞄瞄左右,再瞄瞄趾高氣揚在前開路的啼花——不見得如何美豔傾國的臉,隱含著一種說不出的懍人氣質。這種氣質,龔彩蓮僅在為數很少的幾個男人身上看到過——包括她一見鍾情的白大哥。出現在走一步嫌多,笑一下惟恐被唾沫口水淹死的當代女人身上,簡直難以想象。
龔彩蓮深深迷糊了,帶著這種迷糊,她追隨著啼花走進了臨時關押獄卒的房間。
鍾文鬱一直等在門口,見到她,立即露出憨憨的笑容。龔彩蓮把頭扭向一邊。
啼花眼珠四下亂轉:“奇怪——”
“怎麼奇怪了?”鍾文鬱低頭檢視自己,沒事啊,衣冠畢挺地,但蓮妹確實一看到他就把眼光轉開了。隻見某人——
手摸雕花木門,再摸朱紅柱子,眼中射出異樣,確切點是憤怒的熾焰:“你們把犯人關押在這麼漂亮、這麼幹淨的房間裏?!”
????¥……—!她絕對要向國際社會控訴這不公平的人格待遇!想當初她蹲刑部大牢,之前蹲人販子火坑,是個什麼樣的惡劣環境?蒼天沒眼啦,555——
“那——那個——”鍾文鬱半天才說出話來,半天才動彈用手推開木門——門沒上鎖,左右隻站了兩個莊丁:“因為,敝莊沒有設牢房之類,所以臨時騰了一間房——”
拜托!不要在蓮妹跟前破壞他形象好嗎?他是個正正當當發家致富的大莊主啊!
牢房,那不是官府才有的玩意嗎?他哪找去!
啼花用看國寶級動物欣賞大猩猩目光盯了鍾文鬱片刻,終於,“哦”了一聲,不過仍有些不可の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