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回家早我也會選擇走路,一個小時說長很長說短也挺短,兩個人走走有時候也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一周一次於陽簡直要把我每個錯過的生活小細節一一過個遍。

他所說的那個雨夜我也記得,倒不是全因為有好心人幫我,主要是那天在遇到好心人之前我太倒黴:於陽有事兒先回家了;我一套卷子做下來天就烏漆抹黑了;出來意識到沒有雨傘還下起大雨了;走進車棚更發現自行車被人偷了;……

要不我能坐公交嗎我。

我覺得我不應該再矜持了,這麼好的男人這一秒不抓住下一秒就風化了:“徐午越!我們交往吧!”

我對著蓬勃吐蕊的米蘭感慨萬千:“閨女~,我總算擺脫了奸人的控製,回到你親爹的懷抱了~~”

叮當尖叫:“於陸!你沒人性!”

青青倒是沒吭聲,我對著米蘭教育:“閨女~,看看你青青小姨,可是她給了我們全家破鏡重圓的機會,記得長大以後孝敬你小姨啊~”

青青終於露出了笑臉:“你就祚吧。”

現在我是又成了拖家帶口的一族了,五月工作很忙,六日加班是家常便飯,我們能到一起的時間太短了。

所以都會格外珍惜。

他再忙再累晚上下了班也會過來看我一眼,有時候是跟我說會兒話,有時候是給我個溫暖的擁抱,有時候真的隻是一眼,那是實在太晚了,樓門都關了,他就站在我們宿舍窗外朝上看,我撅著屁股朝下看,嘿嘿嘿的衝他直樂,還衝他指指手邊起死回生的閨女,他也笑,我覺得我們老幸福了。

他這個周末又要加班,打電話告訴我的時候,我特理解,我覺得兩個人有自己空間挺好的,看看我就是老和石一連體嬰兒才導致分開的。

他突然說:“你來我這兒吧。”

我理解了好久才想明白:“你說讓我去你公司陪你加班?”

“我現在去接你!”

我趕緊拒絕:“我可不摻合你工作,搞得跟垂簾聽政似地。”

他笑:“我已經開車過來了,你就等著就行了。”

原來你是早就想好了的。

我走出宿舍看到他的時候挺意外:“你換車了?”

他竟然換了輛越野車。

他拍拍車身:“要討女朋友喜歡,不投其所好怎麼行!”

我嘴樂的根本合不上:“誰透漏給你的?”

他說每一句話都那麼讓我開心:“這不重要,你隻要知道我有渠道來源就行了。”

我咧開大嘴笑:“車不錯,就是不太適合你年齡!”

我跟他走進公司的時候,人並不是很多,也就是一些重要員工事兒比較多的時候六日還來加班,真正沒日沒夜加班的也就是領導,能者多勞嘛。

他們見了五月或略低頭,或微笑打招呼:“早!”

隻是在遇到與五月手拉手的我時畫麵時有一時的躊躇。

我邊走邊不懷好意的撓他手心,他臉上表情不變,還是隨意的和遇上的員工打著招呼,手卻反撓回來。

這個人是強人,一心能好幾用。

整上上午我就耗在他的辦公室裏,倒是也不煩,他們是科技公司,跟我現在公司合作過項目,我就拿了他公司的產品工藝圖紙看的津津有味,不懂得就去問他,雖然這人不是工科專業,可行業的工齡在這兒擺著呢,肯定比我這菜鳥明白,倒是碰到有他解釋不清的,他拿起電話,我問:“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