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太可能。

一家健身房而已,別說薑秋在開店的時候從來沒有打著自己的背景旗號,就算真的借用了他們的名號,即便這家店倒閉,對兩家的股價也沒什麼影響。

想來想去,薑秋隻好猜測,幹出這件事的人,是看自己不順眼了。

薑秋自認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原主那麼老實內向的性子,更不可能去招惹誰,唯一一個有能力對付他的,就是易子坤。然而薑秋有林言在背後“撐腰”,易子坤要是想對付自己,這輩子也別想跟林言好了。

更何況,易子坤雖然看他不順眼,也不會跟齊修澤鬧掰,兩家公司之間還有合作的。

思來想去,還是沒想出什麼頭緒來,薑秋索性趁這個機會跟“健力美”的老板拉好關係,親自打了個電話過去安慰對方,同仇敵愾的把那個搞事的記者和背後的人都罵了一頓。

那邊的老板也是個直脾氣,因為跟薑秋一起抱怨,對他還真的生出了幾分好感,覺得薑秋挺對自己的脾氣,還說一定會幫他一起把那個攪屎棍給揪出來。

薑秋跟“健力美”的老板說完後,齊先生也收到了風聲,打電話來問他:“要不要我找人幫你查查?”

“不用,這點小事我自己就能搞定。”薑秋微微勾唇,“要是連個小公司都開不好,回頭還怎麼跟別人說我是你的丈夫?”

“嗯,我的小秋最能幹了。”電話那頭響起齊修澤清朗的笑聲,帶著淡淡的寵溺,“不過再能幹也別忙壞了自己,實在不行,還有我在呢。”

“嗯。”薑秋也忍不住笑起來。

兩人溫情脈脈地聊了一陣,齊修澤那邊還有工作要處理,薑秋不想耽誤他的時間,就掛斷了電話。

結果電話掛斷,他又收到了陳揚的短信。

陳揚是從前同事群裏得知的消息,他在群裏的存在感很低,難得群主直到現在也沒把他踢走,就被他看見同事群裏正熱烈討論的事。

短信內容也是關心店裏的情況,他還根據以前在健身房裏工作的經驗,給他提供了幾個懷疑對象,都是嚴老板還沒走時,曾經來上門要過債的。

嚴老板欠款的事,薑秋也從胡經理那裏聽說了。不過自從嚴老板把店交到自己手上,那些債主即便找過來,胡經理也是好吃好喝地供著他們,禮貌地解釋情況,所以現在基本上不會再有人上門討債。

陳揚還在短信裏提到一句:“……最近杜銳思那小子隔三差五就發些奇怪的朋友圈,我看他有幾句好像也是暗指你和齊修澤的,不知道這裏麵有沒有關聯。”

薑秋看著信息愣了好半天,才想起來這麼個人。

杜蕾……杜銳思,就是那個在同學會上被自己煞了麵子的精英同學,因為這個人隻是那天的小插曲,事後薑秋隻記得齊先生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麵親他的事了,壓根不知道對方還記恨著那天的事。

但說實話,不管是薑秋還是陳揚,也不認為這麼一點小事就能讓杜銳思用這種方式報複他,他就算再小氣,也沒必要做這麼沒有風度的事吧?

薑秋想不通,隻好先把這事放著,胡經理那邊請來的保安很快就上崗了,以後有保安盯著,甭管那背後的人想做什麼也沒有機會了。

……

聖誕節前夕,齊先生收到一個慈善晚會的邀請。能收到邀請函的人都是A市有頭有臉的老總,齊修澤也不好推拒,邀請函上說他能帶一個伴去,他想都不想就給薑秋買了一身非常昂貴的禮服。

“我有西裝,都是嶄新的,還躺在櫃子裏沒穿過呢……”薑秋拗不過齊先生,隻好套上這身禮服,站在穿衣鏡前邊看邊說,“沒必要這麼破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