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是我想送你的聖誕禮物,提前一兩天看你穿上身也不錯。”齊修澤站在他身後,看著被合體的的西裝襯托得越發腰窄腿長的青年,滿意地點點頭。

薑秋聽說是聖誕節的禮物,也沒再說什麼破費的話了,一年就一次這樣的節日,讓齊先生送禮送得高興,他收禮收得也高興。

齊修澤越看越滿意,微笑道:“看來我的眼光真不錯,那幾天的‘藝術鑒賞課’沒白上。”

薑秋:“……”不提什麼藝術鑒賞,我們還能做朋友的。

齊先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話惹到了小秋,直到兩人到了會場,薑秋還不太想跟他說話。齊先生隻好先跟幾個熟識的老板寒暄兩句,被那些或試探、或討好的人包圍之前,還叮囑薑秋不要吃太多生冷的食物。

薑秋端了杯熱乎乎的紅茶,走到離齊先生不遠的地方站著,這個角落比較僻靜,又能看見齊修澤和別人意氣風發地交談的模樣,就像看畫似的欣賞著這一幕。

隻是才看了沒多久,薑秋的視線就被一道身影擋住了,說話的人看起來五官有些扭曲,顯然是氣到了極點:“薑秋!那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跟我交代?!”

薑秋愣了一下,逆著光看了很久,才認出對方的臉:“你是……杜蕾、杜銳思?”

什麼叫“那件事情”,難道是說同學會上給他難堪的事?

薑秋有點好笑地搖搖頭:“你跟齊修澤的生意沒談成,難道還是我的問題了?同學會上要不是你先看不起人,也不會嚐到被區別對待的滋味,這都是咎由自取。”

“誰跟你說同學會上的事了!我說的是上次,你為了開店,讓你弟弟找我借了兩百萬,說是隻要我借錢給你,就能讓齊修澤在我領導麵前說幾句好話,讓我回到原本的崗位上的!”

杜銳思氣得臉頰上的肌肉都在抖動,眼睛裏充滿了血絲,拳頭也緊緊捏著:“結果呢,我不但沒有回去,你的店都要開張了也沒提到我一句,那兩百萬你也不打算還給我了,是不是?!”

“等會兒,你先讓我緩緩……”薑秋抬手製止了對方破口大罵的衝動,蹙眉道,“我什麼時候向你借錢了?我家又不缺這兩百萬,為什麼要去跟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借?而且我也沒有弟弟,我已經是家裏最小的那一個了……”

薑父這些年為了公司愁白了頭,估計也沒時間為自己找第二春,而且他跟早年風流的林父不一樣,薑父是個很保守的人,不會幹那種會被人抓住把柄的事。

薑秋皺眉看他:“你該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杜銳思見薑秋的表情確實是一無所知的樣子,怔了怔,又忍著怒氣道:“不可能,你的身份信息還在我這裏呢!”

他從手機裏調出薑秋的身份證的照片,薑秋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真的,眉頭不由皺得更緊了。

杜銳思還把借條的照片點出來給他看,底下落款的是那個‘弟弟’的名字和薑秋的印章。

“這印章一看就是路邊二十塊錢刻的,你都能相信?”薑秋扶著額頭說,“而且這個薑什麼的,簽的名字那麼潦草,分明就是不想讓你看出來他的本名,你拿著這張借據,也沒有什麼法律效力。”

隻有身份證的照片比較敏[gǎn],薑秋不知道這照片是什麼時候流到杜銳思手上的。

杜銳思此時也知道自己是被騙了,他更是氣憤,難免遷怒薑秋:“那我怎麼才能把這筆錢要回來!”

“你去報警啊,找我幹什麼……”薑秋冷不防被他拉了一下,他沒想到這人氣上頭了還會動手,踉蹌兩步,甩開對方的手。就在這個時候,他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健身房那個消防通道是你讓人堵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