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帶著濃濃的倦意。

“要是傳染昨天就該傳染給我了,沒事,你家老攻百毒不侵。”齊修澤伸手摸了摸薑秋的頭發,連黑色的發絲都帶上了不尋常的熱度,薑秋的感冒還伴隨著發燒。“下午讓孫浩思過來給你看看吧。”

薑秋遲鈍地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他是在說誰:“孫醫生不是心理醫生嗎,他還能看身體上的病?”

“他雖然開的是心理治療的診所,但是臨床醫學的醫師資格證也是有的。”齊修澤說,“他除了自己的診所外,還在別的醫院掛著名字,不過基本上一個月也就去坐診一兩次。”

薑秋為他從前說孫醫生是個赤腳大夫的事感到有點抱歉,沒想到這還是“多才多藝”的醫護人員。

“不說他了。你今天感冒就別出門了,店裏的事都交給胡經理處理,你安心在家,什麼都別想。”齊修澤從來不在薑秋麵前提體沒對象的其他男人超過三句話,剛才已經說了兩句,所以立刻轉移了話題,“你想先睡覺,還是先聽報告?”

“聽報告。”薑秋從被窩裏舉起一隻手,兩眼寫滿了好奇。

“那就先聽報告,順便把早餐吃了,再吃感冒藥。”齊先生不敢讓薑秋空腹吃感冒藥,雖然有的藥物沒標明是飯前還是飯後吃,但他也知道空腹吃藥可能對胃造成刺激,這方麵他在薑秋熏陶之下變得格外注意。

薑秋被他貼心的話聽得耳朵有點熱,把腦袋又往外伸了伸,在蒼白臉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齊修澤,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惜。

齊修澤忍不住又摸了摸他蒼白卻有著不正常溫度的臉,眉頭微皺,心疼極了。

他攬著薑秋坐起身,在他背上墊了個枕頭,隨後再次下樓,把一早熱在灶上的粥和溫開水都端了上來。

薑秋就裹著被子,乖乖地坐在床上等他。

雖然小秋乖巧的樣子也很令人心動,可是□□靜了又不像是那個活潑積極的薑秋了,齊先生還是希望他的病能快點好起來。

看著薑秋自己端著粥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齊修澤這才把文件袋打開,將裏麵的資料取出來,先自己看一遍,再總結給薑秋聽。

“……譚玉姹女士在和你父親離婚之後,沒兩年確實又生下了一個兒子,比你大概小兩歲吧。她這次瘋狂借貸的原因也查明白了,就是為了籌錢保釋她的……情人,她的第三個兒子就是跟那個男的生的。那個男的因為詐騙罪在國外入獄,需要大筆保釋金才能把他放出來。”

薑秋合理懷疑,齊修澤剛才提到那個男人的身份時其實更想說的是‘姘頭’,用情人來形容這個人的身份感覺有點侮辱情人這個詞彙了。

更令人覺得可氣的是,譚女士居然用跟前夫生的兒子的名義,去給她外遇的那個男人借錢籌贖金?!

“絕不能讓她把人保釋出來,憑什麼啊!”薑秋用力地拍了一下床墊,不過因為床墊比較柔軟,拍不出什麼震撼的效果來,“我寧可賄賂國外的警察,多花點的錢讓那個男的蹲他個十年八年的。”

齊修澤把手覆在薑秋的手背上,安撫了一會兒,對著資料露出一抹冷笑:“要是她拿到錢就立馬出國,我們的人這會兒還找不到她……但是小秋,她目前還在A市。”

薑秋眨了眨眼:“她還在A市?”

“你覺得她當年能狠心拋下你們,她自己養大的兒子又會是什麼好貨色?”齊修澤搖了搖頭,道,“譚女士和她的小兒子在保釋那個男人的問題上發生了分歧,譚女士主張先把人保釋出來,譚誌書卻想先用這筆錢吃喝玩樂。”

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