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諒解的奢望,所以說完之後就快步往門外走去,仿佛再不走得快一些,大廳內的視線就會化成實質徹底粘在他的後背上。
“好了好了,就是誤會一場,年輕人血氣方剛鬧了點小矛盾,大家不要在意,該吃吃、該喝喝啊!”這時旁邊又有一人站出來打圓場,他站在薑秋的麵前,把一大半窺探的目光給擋住了。
薑秋本來還沒注意到這個人,等到他轉過頭看向薑秋,薑秋微微一愣,這不是原主他爹嗎!
原來剛才這一番動靜,也把薑父給驚動了,他原本是不想主動過來找小兒子的,那樣太沒麵子了。可是看到有人給他兒子難堪,薑父還是忍不住過來關心了一下,不過他也沒聽見前因後果,隻看到了他兒婿把鬧事的人喊了出去。
所以他隻好負責收拾爛攤子,順便瞪了一眼這個不讓自己省心的兒子:“還好這場晚宴沒有媒體采訪,如果被媒體拍下來,齊氏和薑氏明天股價下跌,你怎麼付得起這個責任!”
薑秋可不是從前那個對嚴父唯命是從的乖兒子,他笑了一下:“這件事又不是我挑起來的,您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鍋甩給我,這樣不太合適吧?”
“你!”薑父瞪著眼,臭小子還學會頂嘴了?!
“反倒是我想問問父親,您在外麵真的沒有第三個兒子了嗎?”薑秋抱著手臂看他,“剛才那位杜總說,有個自稱是我弟弟人,以我的名義向他借了兩百萬,而這件事我絲毫不知情。”
薑父眉毛緊皺,還露出點莫名其妙的表情:“什麼第三個兒子,生了你這個麻煩精難道還不夠我煩的嗎?”
薑秋輕咳:“難道是幹兒子?”
薑父可算是體會到前幾次大兒子在小兒子麵前吃癟的感受了,結了婚以後這小兒子可是能耐了啊,嘴皮子這麼利索,都敢打趣起他老子來了!
薑父氣得想揍人,尤其是看到薑秋亭亭地站在原地,那張褪去了憂鬱的臉上五官精致,看起來說不出的乖巧,完全是一副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的模樣,更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就算他不喜歡薑秋,也沒有亂認兒子的愛好!
薑父險些要揚起手臂,幸而這個時候薑杭及時趕過來,按住了父親的手臂,給薑秋使眼色:“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他為這個家裏操碎了心,即便他對你算不上很好,可你也清楚,他不是那種會在外麵亂來的人。”
這話說的還是比較委婉的了,薑杭話裏的意@
薑秋:“……”你是小孩子嗎?
齊先生淡定地舉著爪子,大有保持這個姿勢不動的趨勢。
薑秋沒辦法,隻好把上半身前傾些許,飛快地在他的手心上親了下。
齊修澤嘴角微勾,在薑秋快要撤回去時立刻把手撤開,用自己的唇來代替。
嗯……不僅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還收獲了一個甜甜的吻。
作者有話要說: 薑秋:我就知道,每次齊先生露出又無辜又委屈的表情,到最後一定是我被占便宜。
第60章
有些事情要調查起來也是很快的。
譚女士用薑秋的身份信息到處借款,之前她沒被發現,是因為大家都以為警告她之後就能安分些,沒有再去特別關注她。
而稍微了解一點薑家和齊家的那些事的人,一眼就看出譚女士是騙人的,把她拉黑就完事了,也沒能想起來去通知兩家人。所以直到有個傻乎乎的杜銳思上了當,事情才鬧到薑秋麵前的。
但是真要查起來也不難,齊修澤從晚宴回來的當天晚上就打了幾個電話出去,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把資料快遞到他們家公寓了。
齊修澤拿著資料來到樓上,抬手按在薑秋的被子上,不讓他起床:“再睡一會兒,或者你就這麼躺著聽我說,乖,你今天要好好休息。”
薑秋很無奈,隻好抓著被子的邊緣,露出一張略顯憔悴的臉,他臉上最明顯的就是那對黑眼圈了,嘴唇也幹得發白,這麼一看顯得眼睛更大,透著股可憐兮兮的味道。
齊修澤越看越心疼,捏著牛皮紙文件袋的手微微收緊,把紙袋都捏皺了。
昨晚上薑秋回來,被滿滿一頁的借貸信息給氣著了,腎上腺素爆發的人渾身上下都在冒火,薑秋熱得不行,心底還壓著一股勁兒沒處發泄,而齊先生修長俊美的身影總他在麵前有意無意地晃蕩……所以打了雞血的兔子頭一次熱情如火地撲倒了老虎,主動送上門給老虎擼毛。
齊修澤顯然不會放過兔入虎口的大好機會,兩人都熱情得有些過了火,情到深處甚至弄得屋子裏一片狼藉。這麼一折騰,到了後半夜,薑秋終於開始覺得冷了。
天亮之後,薑秋光榮感冒,成了冬季流感受害者群體當中的一個。
“你……你離我遠點,別把感冒傳染給你了。”薑秋卷著被子往床裏麵挪了挪,說話時鼻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