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段(2 / 3)

從三年前,他被那一壺加了醋的酒騙出來之後,就已經被綁在時越這條賊船上了。

不能走,還隻能呆在時越身邊,他百般無聊之下,隻能想辦法讓自己的生活質量過得更好點,想盡辦法從別的方麵折騰。

所以賽諸葛極盡折騰隻能,就為了舒服享受。

所以蘇棠所說的倒也不算錯,賽諸葛穿著這一身衣服毫無違和感,也是因為他的內心對於這些身外之物並沒有太在乎。

居於陋室,或是身著華服,對於他而言都無所謂。

賽諸葛笑歸笑,但是也知道眼前這個小家夥,還真是有著一雙慧目。

透過表現看本質,她說的確實沒錯。

好不容易來了個有趣的家夥,他可算有得玩了。

賽諸葛現在還不知道,他之所以會入這混世,還不是因為當初那壇加了陳年老醋的美酒。

若隻是一壇美酒,他賽諸葛不至於眼皮子那麼淺,才一掀蓋聞到酒香就按捺不住。

還不是那神來之筆的陳年老醋,對於一個嗜酒如命的人來說,加了陳醋的美酒就好比一個絕世大美人在自己麵前被人生生給玷汙了。

這——何能忍?!

所以,賽諸葛被那壺醋酒給騙出來了,也才破了自己最當初的誓言,所以便上了時越的這條賊船。

這次見麵之後,賽諸葛對蘇棠影響特別好,作為時越麾下年紀最大但是名氣也是最大的一員,賽諸葛的認同對於蘇棠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賽諸葛的認同,讓蘇棠能夠更快的融入這個集體之中。

這一點,哪怕是時越出馬都不能達到的效果。

隻是,這一切建立在賽諸葛並不知道當初害他被時越騙出來的罪魁禍首,其實就是眼前這個看上去天然無公害的小和尚。

目前,不明真相的賽諸葛看蘇棠是哪哪都滿意。

有種丈母娘看女婿的觀感,越看越滿意,當即就蘇小弟的喊了起來。

當初,還沒見到蘇棠的時候,他就曾經斷言過,這個活佛了凡不可能隻是一個沒有什麼本事的蠢貨。

反而從事情的種種細節來看,她才是後那個運籌帷幄的幕後人。

事卻是做了,但是把一件事的作用以及對自己最有利的部分最大化,這才是蘇棠這三年來中讓人不得不佩服的地方。

這件事若是換做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來做,都沒有這樣好的耐心以及這樣長遠的大局觀,沒有人會比蘇棠做的更好。

他們每個人能站在這自然都是有各自立身之本,但是蘇棠身上凝聚的民心,這是千金都換不到的東西。

蘇棠可能還看不到她身上的價值,但是無論是作為上位者的時越,更或者站在旁觀者縱觀全局的賽諸葛,他們都很清楚,這樣一個活的寶貝。

這是一場非常有趣的見麵。

山穀之中這一段有驚無險的經曆就這樣戛然而止,無論是時越還是呼延屠各,兩方基本都沒有什麼傷亡。

但是這一次正麵的對峙,基本上也讓雙方摸清楚了對方的底細。

在後來的事情,蘇棠其實並不太清楚,隻是知道呼延屠各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成功逃離了時越的追捕,這山穀之中的枉死之人也被好好安葬。

重要的是,蘇棠還沒有忘記,那麼被綁在後山的甲午。

蘇棠後來得到消息,甲午沒有受傷已經回歸了影衛的隊伍之中,她這才放心。

至於,她身上的秘密,甲午會不會告訴時越,她其實並沒有太在意。

畢竟,她隻要守護住她最大的秘密就行了。

至於她手裏的那些無關痛癢的小秘密,甲午說了便說了,反正她在時越麵前暴露的能力隻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