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念舊情,高歡做了大丞相後,卻依然在眾人麵前與他稱兄道弟,並許以高官厚祿,所以他將賀拔嶽誘入帳中殺害。
賀拔嶽軍中一片混亂,宇文泰應時而出,率軍擊敗侯莫陳悅部眾,將他斬殺,收服賀拔嶽部下,高歡除去對手又來強敵,並與元修之間劍拔弩張。
浟兒十個月時,元修準備率軍攻伐駐紮在晉陽的高歡,下詔戒嚴,聲稱要南伐梁國。又和南洋王征發河南諸州兵馬,在洛陽近郊進行大閱兵。為了麻痹高歡,他密詔給高歡說要帶兵攻打宇文泰,高歡馬上回說自己屬下五路兵馬共二十萬已出發,助援皇帝征討,並清除朝中奸佞。
元修封宇文泰為關西大行台,賜妹妹馮翊公主為妻。又下詔宣示高歡的罪惡,與高歡公開絕裂。宇文泰發檄各地聲言高歡罪惡,屯兵觀望待變。
高歡鎮靜如常,英兒知道他實則心中憂慮,因為自宇文泰發檄文以來,他夜間去婁氏房中前,總要來與玲瓏歡好,偶爾去性子和順的韓氏房中,看來玲瓏能讓他拋下煩惱徹底放鬆,英兒心中更添了幾分希望。
婁昭君足月臨盆,生下高歡六子高演,此時韓氏也有身孕,鄭大車不甘寂寞,故意大清早趁高歡未出門前去婁氏房中請安,高歡對她如絲的媚眼恍若不見,倒是婁昭君看到她狐媚的樣子,心裏更添了幾分厭惡。
高歡$$
眾人進去時,高澄跪在高歡麵前,高歡一言不發,一向眯著的雙眼張開來掃過眾人,雙眸迸射出凜冽的寒光,婁昭君猜到高澄和鄭大車事發,笑著剛要求情,高歡衝她低聲斥道:“澄兒有此事分明是你一向縱容溺愛缺了管教,你且回房去吧,這次由我來細細審問。”
王氏穆氏韓氏遊氏早嚇得失了顏色,馮氏李氏爾朱氏不動聲色作壁上觀,鄭大車心中驚慌強作鎮靜,從未受過斥責的婁昭君顫著轉過身來,她的目光轉向英兒,求助得看著她,她是先皇後,高歡一直對她尊敬有加,在外人麵前自稱下官,夜裏就寢前十有六七去她房裏,她說話也許高歡能聽進去吧。
英兒看著沉浸在怒氣中的高歡,心裏也有幾分驚懼,不過還是決定盡力幫婁昭君一次,畢竟她以後貴為太後,也許可以護佑玲瓏和浟兒。英兒衝婁昭君點點頭,婁昭君帶頭向外走去,一幹兒女和眾姬妾也急急跟在身後。
英兒深呼吸幾次,走到高歡麵前為他奉上熱茶,綻開笑顏跪在高澄身邊,望著高歡道:“王爺請息怒,聽英兒說幾句話。”
高歡看著入府後終日冷淡的四夫人絕美的笑容,沒有阻止她開口,她的聲音輕軟甜美,令人不忍拒絕,
英兒見高歡沒有說話,大著膽子說:“如今這事不論真假,都不宜細究,萬一傳揚出去,豈不落人口實失了王爺顏麵,何況世子大婚在即,此事也不應讓皇上公主得知。”
高歡看著英兒沉吟良久,喚來親隨吩咐秘密將高澄關入大牢等待發落。
高歡讓英兒起來說:“我欲廢掉高澄渤海王世子位,立浟兒為世子,你意如何?”
英兒跪著不起,求懇說:“王爺厚愛英兒十分欣慰,可是王妃已有三位嫡子,浟兒隻是庶出的五子,且浟兒為世子的話,王妃多年來隨王爺出生入死受盡苦難,讓王妃情何以堪?”
高歡怒道:“我就是一向太順著她了,如此不堪之事竟敢瞞著我,她以為是患難之妻,當日以小姐身份下嫁於我,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還有高澄,鄭氏區區一女子,他若喜歡可以向我來討,竟然在內宅偷雞摸狗,我對他大失所望。”
英兒方才明白高歡真正憤怒的並非鄭氏不忠,而是婁氏的欺瞞和高澄的猥瑣,鄭大車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姬妾,她的所作所為根本不在高歡的考慮範圍。
英兒把婁氏以前所說的事情細細說於高歡,高歡想起昔日夫妻間的情分,一聲長歎,但依然無法釋懷,他獨自宿在前廳臥房,婁昭君幾次求見都被拒絕。
如此過了幾日,高歡終於進了內宅,他徑直往四夫人房中走去,他憂慮感懷數日,終於想到去那暗夜的芬芳中尋求慰藉。
玲瓏早已從英兒口中知道此事,她與英兒想法不同,英兒想高歡那麼寵愛鄭大車,尚不屑為她一怒,可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