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無計可施,韓氏生產後英兒正想稟告婁昭君讓他回到洛陽,不曾想婁昭君竟又有孕了。
婁昭君貼身嬤嬤知她心事,想討好她過來說後門處有一說書先生,圍觀者眾,是不是叫進府讓他說上幾場,婁昭君笑著答應了,眾姬妾應邀而來,說書先生問想聽什麼,婁昭君略想想說,就說說西魏的事情吧。
英兒心下感慨,婁昭君時刻不忘關心高歡所思所想,真正是賢妻呀,說書先生唱作俱佳繪聲繪色,英兒看著他總覺在那兒見過,他滿臉灰塵,頭發眉毛胡子花白,瘦弱駝背,看起來一副落拓漂泊之相。
說書先生看英兒端詳著他,乘眾人不備衝她眨眨眼睛,目光調皮詭詐,英兒心下一動,是蕭紀,他來做什麼?想起他那日欲加害浟兒,不由怒瞪著他。
蕭紀拿一破扇子遮住眾人視線,衝英兒作一個鬼臉,英兒氣呼呼得不理他。婁昭君與她說話她也沒聽見,隻是惡狠狠盯著蕭紀,玲瓏在身後悄悄拉她一下,她才茫然看著婁氏。
婁昭君說:“四夫人今日怎麼了?好像有點生氣似的?”
鄭氏一直以為高歡因為喜愛她的美貌,沒有舍得責罰她,也不把婁昭君放在眼裏,笑著說:“王爺征打西魏剛走,四夫人就想男人了?看見一個破落的說書先生眼睛半天沒眨一下。”
婁昭君看看她:“我問四夫人話,哪裏就有你說話的份,上次不想家醜外揚饒了你,你最好安分點。”
鄭氏撇了撇嘴沒有說話,爾朱氏自從爾朱兆死後,一直對英兒充滿敵意,她不冷不熱說道:“聽說上次王爺想要立五公子為世子,看來姑姑如今也不把王妃放在眼裏了。”
婁昭君本就疑心,看了看英兒沒有說話,英兒聽到爾朱氏言語,心下一跳,難道是她嗎?
說書先生走到英兒麵前,覷著她對婁昭君說:“貴府這位四夫人看來曾享大貴,應在王妃之上,不過也有過大的災禍,觀麵相善良慈悲,應無爭寵害人之心,今日神情恍惚乃是最近會有小人之災。”
婁昭君聽他一說馬上來了興致:“怎麼?這位先生還會看相?”
說書先生點點頭:“不過王妃最近喜事頗多,兒女平安夫妻和睦,在座諸位隻這四夫人恐怕會有災禍。”
婁昭君有點愧疚自己疑心英兒,馬上說:“可有解嗎?”
說書先生說:“待小人去四夫人房中挑緊要處貼上符咒即可。”
英兒進屋看除玲瓏外無人跟來,狠狠揪住蕭紀的胡子往下拉:“你這個惡毒的人,你再裝,以為我看不出你是誰嗎?”
蕭紀跳著腳就躲,可英兒揪得緊,怎麼也躲不開,蕭紀連忙告饒:“姑奶奶,這個必須用水浸濕兩個時辰方能取下,否則再用力也揪不下來。”
英兒就是不放:“你老實說,給浟兒的兩竄珠子裏有什麼文章?”
蕭紀喊著疼說:“你不放我就不說。”
英兒恨恨放開他,蕭紀斜眼看著她不說話,英兒作勢又伸出手,蕭紀連忙說:“我說,那裏麵什麼也沒有,我當時還準備了兩竄裏麵是有毒的,不過我觀察你和高歡疏離淡漠,知道子攸還有希望,所以臨時改了主意......子攸怎麼喜歡這麼一個刁婦?”
英兒聽他說珠子沒事放下心來,可他說什麼?說我是刁婦?她狠狠瞪著蕭紀:“你今日來所為何事?既然你有如此本事,為何不讓子攸喬裝了來見見我?”
蕭紀得意地說:“你不要狗咬呂洞賓,子攸就算能喬裝,可他會說書算命嗎?他和阿那環都想見你,可他們能想出這樣好的辦法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蘇伶 Linco還在坑裏嗎?把看文的感受或對文的建議告訴我:)
回英
蕭紀自顧得意得大咧咧坐下,英兒也不理他,誰讓他曾想過害浟兒的?玲瓏笑著給蕭紀端上茶來,蕭紀感動得說:“還是玲瓏知道疼人,可惜跟了一個刁潑的主子。”
英兒不理會他的惡言,問道:“蕭魔頭,是子攸讓你來的嗎?有什麼事?”
蕭紀嚷道:“你叫我什麼?沒有人敢這麼叫我?我可是風度翩翩滿腹經綸的梁國武陵王。”
英兒說:“少廢話,你不要避開話題。”
蕭紀慢悠悠喝了幾口茶,看英兒的手又向他的胡子伸過來,連忙說:“也沒什麼大事,子攸說我上次害你擔心,讓我來向你賠罪,告訴你珠子沒事兒,那可是上好的南海珍珠。還有宇文泰正試圖與柔然交好,估計高歡也不會落於其後,阿那環過不了多久可能來鄴城一趟,這樣你就有機會了,讓你時刻做好準備。”
英兒白他一眼:“這是小事嗎?”
蕭紀說:“你早晚會和子攸團聚的,這次隻是可能有機會,又沒有十足把握,當然是小事了。再說是阿那環和我瞎忙,子攸說要確定玲瓏幸福才可以。”
英兒說:“子攸他好嗎?”
蕭紀悠悠品茶片刻才說:“如今洛陽雖成了棄都,不過連接南北東西生意倒更興隆了,子攸從當日風流名士墮落成鑽在錢眼裏的莊主了,燕回館改名回英莊,酒樓飯莊綢緞鋪字畫居,洛陽城一半生意都歸他了,你們夫妻團聚後你就是作威作福的莊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