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則哥……”謝靜文難以置信地又拉住他的衣袖。
袁潤之早就知道紀言則招惹爛桃花的本事,也預料今天定會遇上不少,就算她是個半年冒牌女友,也不代表可以任由麵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欺負她。
她挺了挺胸,伸手將自己的胳膊穿過他的手臂,緊緊地挽住,然後用力地將他拉向一邊,高傲地揚起下巴,向謝靜文示威,她長得再不入眼,總之現在就是他的正牌女朋友。
“你非要在你‘女朋友’我麵前,表現出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的樣子嗎?”她咬著牙,低聲學著他之前的語氣,她刻意加重“女朋友”三字。
紀言則不怒反笑:“裙子怎麼回事?”
她聳了聳肩,故作輕鬆:“剛才手滑,摔碎了杯子,飲料濺到裙擺之上。”
叫她在門外等著,就是怕她出狀況,結果喝杯飲料也能喝到自己的身上,紀言則歎了一口氣,看向紀宇昂,道:“外公下來了,馬上開席,快過去坐吧。我帶之之上樓換件衣服。”
紀宇昂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率先向宴會主桌步去,謝靜宜微微頜首,然後拉著謝靜文離開。
“姐,你別拉我,”謝靜文焦慮地頻頻回首看著紀言則,哀淒淒地叫著,“阿則哥……”
紀言則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挽著袁潤之出了宴會廳。
袁潤之凝視著紀言則的側臉,不經意地輕笑起來,他的嘴果然還是那麼毒,對自己應該算是仁慈的,起碼吵架的時候,他沒有立即擺臉走開,讓自己能痛痛快快地罵出口,若是像對等其他人一樣,連給對方出口的機會都沒有,那才叫鬱卒。
紀言則斜目眈了身旁一直在傻笑的女人,勾起唇角:“你笑什麼?”
“笑你咯。”
“我有什麼好笑的?”
“笑你還是一點口德都不留,好歹人家也叫你一聲阿則哥。”
“我知道了,你欠罵,下次我選擇沉默。”
“……”她用胳膊用力地對著他的腰側捅了捅。
他麵不改色,目光向前,優雅著地邁上樓梯,但手臂卻收緊了力道,緊緊地夾住她,讓她不能肆意動彈,乖乖地跟著他上樓。
作者有話要說:我今天更了未曾相識,然後沒更這個,因為我忘了今天是周五。。。。。。。。。。。。。
幸好我抽空來瞄眼這文~~
話說我買了一件波西米亞的裙子,打算自己繡珠,後來我發現,那裙子難繡,於是我又買了一件花的裙子~~再準備繡,我想我是抽了~~
爬走~~
第四十七章
也不知紀言則從哪裏又變來一件粉色晚裝,比起之前那件要華貴很多。袁潤之不追問,反正她已經知道他現在無所不能,迅速套上,然後隨著他匆匆趕去宴會廳。
這一次,再出現在宴會廳,她被拉著認識了很多人,比如Sara的父母,謝家的人,還有很多這次見了下次再見一定叫不出名的人。她很好奇,為什麼直到宴席開始,都沒有見到紀言則的父親和紀宇昂的父母,好奇歸好奇,可是也不會多嘴的去問。
很不巧,與謝家姐妹同坐在一桌。之前,紀言則和她說,謝家姐妹的父親是市商貿局的副局,母親是XX集團的董事,這背景真是能壓死人。紀宇昂和謝靜宜訂了婚,這對天宇集團來說是如虎添翼。
原本紀言則坐在她身側,卻被拉到隔壁一桌,那桌是男人拚酒的天下。還好,Sara坐在她身側,為她一一介紹,她微笑著頜首。Θ本Θ作Θ品Θ由Θ思Θ兔Θ網Θ提Θ供Θ線Θ上Θ閱Θ讀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