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某集團老總的,不知道是否能成功擠掉糟糠,成為正室……

一頓晚宴下來,袁潤之總結得出,錢多有時候也很無聊,她原以為有錢人會比她這種普通老百姓要高雅一些,好歹談論一下國際時事,金融風暴,要不然聊一聊藝術文化也成,怎麼就跟那靠著門邊嗑著瓜子口沫子亂飛的三姑六婆一樣?就連散場了,還在那邊一個個勾肩搭背的談論著別人的家事。

她無處可去,隻好一個人傻傻地坐在桌前,時不時地伸手掃蕩著盤中的殘羹剩菜。

就在她剛拿起筷子,想要夾一片魚肉,她的肩頭被猛地一拍,她嚇得回頭一看,是紀言則,原本一張標準小白臉,眼下粉嫩嫩的,看來是喝了不少酒。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邊吹著熱氣:“如果無聊,可以出去走走,這裏的夜景很美,不過不要跑遠,等我陪完了酒,我去找你,帶你去看星星。”

還以為他看不到她很無聊呢,非常磨嘰到現在才跑來跟她講。待會去看星星,真是一個很妙的提議。

她故作滿不在乎,輕哼一聲:“知道了,紀三陪。”側過身,正要起身,嘴唇卻不經意地輕輕刷過他滾燙的臉頰。

她瞪大了眼,驚喘一聲,緊張地整個身體向後仰去,殊料身後空空,就在要跌下去的那一瞬間,一隻手臂及時伸出,輕輕地攬住她的身背,將她圈在懷裏。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他的眼眸有些迷迷蒙蒙,就像是蒙了一層紗,卻因為這小小的意外,琥珀色的眼眸變得幽深清亮。

他戲謔地勾起唇角:“就算是三陪,也不帶你這樣輕薄的。以一罰一。”說著,他傾身俯下臉,在她的唇上輕輕一烙,大庭廣眾之下,完美的表現了他對她的寵愛。

隻是輕輕的一個吻,他很快地鬆開了她,微笑著對她說:“先去玩吧,待會我去找你。”

周圍的人掩嘴輕笑。

她的臉徒然一熱,礙於麵子,不好意◇

看著那徐徐升起的白色煙霧,她忍不住又想起了紀言則,好像自認識他以來,從來不見他抽煙,也從來沒有在他的身上聞到過一絲絲煙味。

哦,她這個豬頭,怎麼又動不動想到他。她狠狠地揪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力求讓腦袋清醒一下。

她側目,凝視著紀宇昂完美的側臉,不禁暗自感歎,真是個帥氣的男人,仿佛是藝術家的上乘雕刻品,也許是表兄弟的原因,他的眉尾和眼廓與紀言則有些像似,但紀言則給人的感覺卻是有點混血的性感之美,而他,眉宇之間,會帶著點淡淡的憂傷,東方人的憂鬱。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兩指之間輕夾著煙蒂,微微一動,手背上的青筋脈絡清晰可見。這種抽煙時,淡淡寂寥的感覺,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