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就有聽到不少女人談及他的時候,那種心碎滿地的悲憤,一個個感歎他不該那麼早就定下婚約。她也有同感,那個叫謝靜宜的女人美歸美,但是感覺上根本與他格格不入。
她是外貌協會的,隻要長得帥的,那一定是要欣賞個夠,才叫夠本。她靜靜地坐在他的身側,看著他手中的那一點腥,忽明忽暗地一點一點慢慢燃著。
他不說話,雙眼迷蒙,若有所思地看向前方忽起忽落地噴泉,臉上時而透著溫柔時而透著遺憾的神情。
她挑著眉,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噴泉,很普通,沒什麼特別,再回眸,便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眸:“這支煙燃了整整三分鍾,你盯著我看了整整三分鍾,有什麼特別發現嗎?”
“啊?”她回過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想了想,選擇直言不諱,“你有心事,不如說出來吧,說出來也許會好受一些,有時候,人的壓力太大,需要樹洞,不然會短命的哦。”
紀宇昂不禁失笑出聲:“你知不知道,我很羨慕阿則。”
她撇撇嘴:“他有什麼好羨慕的?還不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論身份地位金錢,你都超過他,論吸引女人的能力,相信我,你絕不對不會輸給他的。”她用手擋住嘴唇,壓低了聲音說,“相信我,今晚會場上挺你的美女比較多。”因為紀言則的嘴巴太毒。
紀宇昂被她的表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你想太多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她眉頭輕皺,仔細看著他,難道他在糾結宴會之前偷聽的那件事?
“我究竟是不是紀家人,你很好奇吧。”紀宇昂笑問。
“如果你願意說的話,我保證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而且絕不會亂說話。”她舉手發誓。
紀宇昂按下她的手,淺笑:“沒什麼大不了的。幫我再點一支煙吧。”
袁潤之隨即為他點燃了第二支煙。
伴隨著青青的煙霧慢慢升騰而起,紀宇昂的雙眼仿佛蒙上了一層薄霧,突然看向袁潤之:“懂不懂什麼叫仙人跳?”
作者有話要說:說句實在話,今天看到文下一片罵聲,我還蠻震精的,但更多的應該是心寒吧。
我要想說的是:
第一,我很奇怪,很多作者N久不更文,大家都等的很哈皮,拚命給他們撒鮮花,大家能夠容忍,你們這群打負分的不能容忍,難道是我的體質專招極品讀者?
第二,關於我的文質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