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就沒認為自己寫的很牛B,小白文爛文雷文標簽隨便往我名字上蓋,沒關係。

第三,對於那些對我打負分的“讀者”(我加了引號,排除真的讀者),我想能夠成群結隊的來這文下死命掐,想必讓你們也憋了很久了,終於找到機會了。所謂文人相輕,你們到底是不是讀者,你們自己心中有數。喜歡掐你們就掐好了,反正你們有的是時間,喜歡打字,那就慢慢打字,慢慢掐唄,你想怎麼罵我就罵唄,反正曾經罵我靠賣身才能出版,罵我爸媽的,罵我全家的等等,我統統都領教過了,你們不過才罵我素質低,這點點算什麼啊,我說你們可以罵的再狠一點嗎?

第四,我犯了什麼罪無可赦的大罪了咩?換句話說,要是我哪天死了,是不是你們再回頭來講,這作者好可憐,原來死掉啦~~

第五,我是個搞笑樂觀的人,但不代表一個搞笑樂觀的人沒有難過,沒有悲傷,沒有煩惱,我不是阿凡達,所以這些我統統有。

第六,老公現在要動手術,每周末都陪他去醫院做檢查和複診(如果想挑刺的人,你想問我為毛是周六去醫院,那我就告訴你,那個專家在那家醫院隻有周六上班),醫生說了手術風險很大,如果不做手術,老公遲早一天要掛掉。

有天晚上我對著電腦,突然跟我老公講,唉,我最近掉進錢眼裏了,我想賺錢。

他說,你是不是擔心我手術。

我說,是,我怕我成寡婦。

如果在我群裏的人,你們應該知道最近我特別能廢話,上班時間在那邊跟你們不停地聊天,我並不是真的很閑,隻不過是我不想做事情而已。

我是一個已婚已育的人,有工作,有家庭,我相信已婚已育的人且有工作的人,你們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時間哪裏去了,每天下了班回家都累的七死八活的,每天晚上應該休閑的時間,你們在看小說,你們在看電視,你們在看熱播劇,你們在逛街,你們在哈皮,我們作者都在幹什麼?我們是在構思和碼字。

我當初寫文的初衷就是解壓,打發時間。那位說句實話TX,借用你名字,我也說句實話,這個世界沒有誰欠著誰,誰該誰的。

第七,現在我可以講是有點神經衰弱,而且已經內分泌失調了,如果再無法解壓,離精分也快不遠了,要是某天不幸掛了,期待你們再翻過來可憐我一句:這作者死了,好可憐~~

最後,感謝我文下所有支持我的讀者和朋友們,沒必要對掐,隻會讓自己的身體機能加重負擔。

第四十九章

袁潤之詫異,隨即點了點頭,心頭的疑團越滾越大,不是富家公子與苦命女的悲情之戀嗎?怎麼連仙人跳都出來了。

“故事開始了,”紀宇昂笑了笑,“我的父親,紀平遠,是紀家的長子,也是紀家唯一的男丁,他的底下有兩位妹妹,就是你今天見到的,我兩位姑媽,一個是Sara的媽媽,一個是阿則的媽媽。我媽說,我爸是這世上最沒脾氣的人,也是這個世上最傻最呆的人。也許是爺爺太過精明,所以他並沒有遺傳到他的優點,對商業運營一竅不通,隻喜歡種花種草,家裏有一個很大的花房,裏麵全是他種的花花草草。改天有機會,阿則帶你回去,你可去欣賞他留下的花草。”

袁潤之專心地聽著,頻頻點頭。

“他會認識我媽,也是從花草開始。他們的事,是我後來長大了,才慢慢知道的。我媽年輕的時候很美,那時候她在花市幫人家顧店賣花種,我爸經常去她的店買花種,久而久之,老實又憨厚的我爸愛上了我媽,而我媽是有未婚夫的人,對老實木衲的我爸好,也隻是想他多買些花種、肥料。後來,她的未婚夫不知從哪裏知道了,天天去買花種,穿著不起眼,又傻裏傻氣的我爸竟然是天宇集團的繼承人,慫恿我媽跟我爸好,騙到錢之後,兩個人就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