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喚醒鳳鳶的意識,讓她搶回身體的主動權。

想明白這些夏雲煙頓時心念一動,低聲問:“老祖,你的魂識能夠侵入鳳鳶老祖的意識海嗎?”

如果能的話,直接進去喚醒她的意識就容易多了。

老祖好半天才聲音嘶啞道:“我不行,奎罡那狗逼東西封了阿鳶的意識海,再加上我現如今魂力虛弱,我已經試過了,沒成功。”

夏雲煙眼眸轉了轉,隨後咬牙道:“我想試試。”

老祖當初把鳳鳶老祖的鳳凰翎封進了她的意識海,她的神識或許帶有她的氣息,能夠當成是鳳鳶的魂識騙過神王下的禁製。

麻煩的是這處的大戰一觸即發,而魂識入侵一定不能有外人打擾,要不然突然中斷兩人的意識海都會受到重創。

老祖也知道這後果,急聲勸道:“小丫頭你別衝動,等這一仗打完了再說。”

隨著鳳鳶一揮手,魔獸勇猛地向林澤天衝了過去,而她手中的大刀也覆蓋上了一層神力,輕輕一揮地麵就裂開了一道大口子。

男人身形一晃,立刻化身成龐大的黑龍飛到半空中,口中吐出一道幽冥火龍,直接燒死了一大片的魔獸。

鳳鳶也飛到了半空中,與林澤天打成了一團,速度幾乎快成了殘影。

老祖看得提心吊膽,好半天幹巴巴的來了一句:“這崽崽真不愧是流著黑龍族的血,天生就是打架高手。”

幾乎每天他的武力值都在刷新,這樣惡劣環境下成長出來的幼崽,真正長成的時候,將來也不會比他們這些老東西差了。

夏雲煙笑了笑,老祖是想誇阿澤吧,隻不過跟阿澤打架的是他的妻子,所以他的話才會說的這麼生硬。

也有魔獸向夏雲煙這邊包圍而來,她輕盈一跳,跳上了一頭龐大的魔獸的背脊,一邊在身上結了一個結界,一邊低聲問:“老祖,上回阿澤是如何馴服那頭給我送藥的豹子的?”

“他還能如何?”老祖嫌棄地撇了撇嘴:“直接用手揍的,那頭豹子修為還算不錯,有一定的智商,被揍怕了便乖乖聽他話。”

很好,很符合阿澤的風格。

站在獸的背上,各種靈力的攻擊撲麵而來,夏雲煙被結界保護著自然毫發無傷,被她踩在腳下的魔獸卻被打痛了,嗷嗷叫著撲向了同伴。

看了一會兒遠處的戰場,她突然拍了拍手中的袋子:“老祖,你先出來。”

下一秒,她的身邊多了一團白色的魂影。

“小丫頭你有什麼事呀?”老祖低聲問。

夏雲煙笑眯眯道:“老祖,您去崽崽他們那邊,抱著鳳鳶老祖說點甜言蜜語吧。”

反正他是魂體狀態,普通的物理攻擊對他無效,他被砍了皆不會受傷。如果神王真要對他魂體進行攻擊時,憑著他老人家的機警也能暫時躲避。更何況她還在這看著呢,真有意外她也能及時把他收回花瓣裏。

“你開什麼玩笑?”老祖一聽頓時炸了,“現在可是神王那狗東西附身在阿鳶身上……”

抱著妻子說甜言蜜語就相當於是抱著神王調情,想想那畫麵就會覺得好惡心,不行了不行了,他好想吐。

“很惡心吧!”夏雲煙笑得更開心,“可是您想,您都這麼惡心那神王豈不是也會被惡心壞了?”

老祖一愣,瞬間明白麵前笑盈盈的小丫頭想幹什麼,他臉皮子僵了僵,好半天才咬牙切齒道:“我去試試……”

不管了,為了妻子他豁出去了。

老祖的魂體快速地飛了過去,夏雲煙也變成了金色的鳳凰鳥飛進戰場,揚聲叫了一聲:“阿澤,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