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雲有些半夢半醒的迷糊,分辨出是她,便柔柔一笑:“你回來了。”
身體一空便被抱了起來,容貌並不出眾的男人靠在她懷裏,周身都是淡淡的柔和。華羽衡低頭與他相視,幾乎要疑惑這個男人為何會讓她如此牽心掛懷,半點不想他委屈。
“對不起,我們暫時不能離京了。我後日就要去戶部上任。” 歪著頭在他頸邊蹭著,華羽衡淺啄著道歉。懷中的男子半眯著眼,安靜地點頭。~思~兔~網~
華羽衡皺眉,心裏暗恨朝中作祟的老迂腐們,手上卻動作輕柔地替他解開外衣,攬著他躺下,在他額邊穴位輕揉:“怎麼不早點睡?”
她的嗔怪低低柔柔,竟讓容溫雲露出一些笑來,側著臉在她手中蹭了一下:“本來已經躺著了,隻是不覺得困,就起來消磨些時候。”
聽雨和安寧忙完了抱著孩子退下去,他就在床上躺著,卻左右沒有半點睡意,隻好起了身做些繡活消遣。心裏卻知道自己對她的依賴,早已根深蒂固,不由半是欣喜半是憂心。
“以後朝裏事多,我若回得晚了,你一定先休息,可好?”
“好。”
“要照顧好自己,不能勞累,也不許操心憂慮。”
容溫雲依舊點頭:“好。”
華羽衡心裏發疼,隻收緊了手臂將他圈在懷裏,直希望片刻能成永恒,就這樣擁著他抱著他,不讓他有一些受傷的可能。
不知是不是被悶得難受,懷裏的人動了動,微微仰頭:“羽衡,不要擔心我,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話音未落已經被迅速地吻住,華羽衡眼圈微紅,竟把頭抵在他肩窩不肯抬起:“溫雲,有時候我真想把你變得小小的,可以讓我一天十二時辰地揣在袋子裏,你不喜歡的事情,一點點都不讓你碰到……”
懷裏的男人一邊點頭一邊吃吃笑出聲來,自從嫁了她,他的性子開朗了一些,偶爾也會回應她的“調♪戲”。
“那如果哪天弄丟了豈不是很難找到?”
華羽衡低頭親在他唇上,舌尖在他口中一掃而過,笑道:“嗯,看來為了保險起見,要在你手上栓一根繩子,係在我手上……讓你怎麼也丟不了……”
心口裏像是被澆了蜜糖,擋不住地泛起甜,這個對他百般寵愛的女子,真的是他的妻主呢……容溫雲也伸手環住她,安心地合上眼:“嗬嗬,好啊……”
第二日朝上,華宇斐那頭果然丟下了旨意,要她統領戶部與工部、禮部合計,由她統籌在京中建北戎行館的事。
華雅賢已經致仕,隻與慕容耀共同管理府中事務,不再插手朝政。北戎使臣卻自請在行館完工前客居在賢王府,以便與華羽衡商討建立行館的各項細節。這個請求合情合理。華宇斐不想在北戎稱臣前多生事端,也隻好要求華羽衡與她們多多商議,以盡早建成行館,顯示鳳華對北戎的誠意。
因此床第間的溫言軟語猶在耳邊,華羽衡卻不得不將尚且底細不明的紫蓿和那幾個北戎使臣一起請回家中。招待她們在賢王府暫住。
唯一慶幸的是招待貴客使用的清濤院離他們的知還院有很長一段的距離,隔著整個花園,在路上時不時偶遇這種事發生的可能是很小的。也隻有在這個時候,華羽衡會感激王府的宏大規模。
“郡王爺……哦,紫蓿該罰,現在應該稱呼您沁親王了,”端正坐著的男子起身盈盈一拜,淺笑道:“敝國行館尚未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