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得答應我一件事。”頓了頓,才借著“說”道:“你能做到,我就考慮跟你‘交往’。”
“好,你說。”
“我現在十五歲,你要等我成人,才可以正式‘追求’我。而且這三年內,你不準再像前幾天那樣在學校裏到處堵我,也不準再來實驗室找我。”
“那我想見你怎麼辦?”
“用QQ啊,”附帶一個鼓勵的微笑表情,“你不是‘千辛萬苦’的找到我的QQ了嗎?”
至此,我恍然大悟,心底猛地竄上了喜悅的情緒,“你是故意……”原來,我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麼?
“你,”似乎很不耐煩的樣子,我卻漸漸可以讀出他的情緒,“答不答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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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忙不迭的敲下這行字,我犯傻的衝著電腦屏幕點頭,“我一定做到。”
……
就這樣,隔著一道虛擬的網絡,我贏得了小寒的感情。
接下來的三年,我必須說,我是痛並快樂著。
為了信守跟小寒的約定,我就連去學校與校領導洽談合作的各項事宜,都繞著他所在的實驗室走,堅決不敢越雷池半步
——我當然可以想法偷看他幾眼,或者不留痕跡的製造一出“偶遇”的戲碼。
但我沒有。
說白了,是我“不敢”。
我怕看了第一眼就會看第二眼、第三眼,然後就是必然的看了又看,直到違約。
而“違約”所帶來的後果,我承受不起。
小寒看似神經大條,其實心思玲瓏敏慧的很,對某些人的陰暗心思不戳穿不點破,既是他的隱忍、聰明,也是他的“懶惰”。
他隻是懶得跟那些人玩兒心眼玩兒陰謀。
懶到寧肯吃虧也不去與他們勾心鬥角。
但他對我是不一樣的。
我一旦露出什麼苗頭讓他感知到,就會賠進他所給予我的些微信任,和全部的希望。
所以我隻能忍著,百爪撓心的忍,咬牙切齒的忍,痛苦焦躁的忍。
上卷番外(楊×路):瘋子愛變態,兩個剛剛好(下)
自我大學畢業出國,我就沒花過我那個“父親”一分錢。
五六年的時間裏,我也沒再跟他聯係過,雖然不能盡忘,但我的確在試著把他忘記。
因為一想到他,我就難免會想到林有容(也就是我的“小姨”),想到他們的孩子,想到我無辜死去的母親。
不過說實在的,血緣和遺傳是騙不了人的,我就算再怎麼否認,也沒辦法抹殺我體內繼承自他的血液跟天性。
我對此一直耿耿於懷,但在小寒出事的時候,在尋找他的過程中,我卻無比慶幸我是“他”的兒子。
不然,我絕對不可能搶在他被傷害之前找到他。
——摘自楊謙私人博客
小寒正式跟我交往,是他十九歲那年。
在此插句題外話,說說我跟小寒那可笑的生日吧。
我是元月一日而他是十二月三十一,恰恰是一年中隔得最遠相距最近的兩天。
而且都是射手座。
其實我自己是個不信神佛不信星座生肖的無神論者,但與小寒交往後,被他一天一點的灌輸這些東西多年至今,我居然變得比一般星座愛好者都更加了解星座。
不過這些了解僅限於射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