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依你之意,應該怎麼樣才能算是正常男子。”頭頂明顯可見的笑意,她背部緩緩磨蹭的手掌在漸漸產生熱度,這下輪到今朝緊繃神經了。
“嗯,這話不是這樣理解的,我是說我也不是頭一回和男人同床共枕……。”感覺箍著腰上的手勒得有些難受了,實相的趕緊改口:“……其實我想表達的是我當年與影子也都是這樣過來的,隻是他就一直保持著柳下惠風采,對我視而不見,如一根木頭雷打不動。如今情況相同,見你也是如此,想來不是你們對我沒有一分意思,便是我的魅力實在不足。”
“你的腦子都成天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這隻能說明他尊重你而並非不喜歡你。如果一個人越是喜歡你隻會越尊重你,男歡女愛本就是兩情相悅之事。你瞧我這刻抱著你,明明身體僵硬,嘴上卻總要說些不著邊的話。是不是要我今晚真的……你才會相信我對你的情意?”
身體本能的抗拒不是自己所有控製的,當初與影子同床共枕,心思澄明,想的都是兄妹之情。今日不同,躺在他懷裏滿腦子充斥的都是男歡女愛的調調,經驗缺乏的她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會有緊張之態。
半仰起頭正好可見他優雅弧線的下頜,心思一時不正竟鬼使神差的貼了上去。未等自己反應過來,下巴已被人輕輕捏住,一陣暈眩襲來,兩人身體已呈了男上女下的曖昧姿勢,唇上火熱的溫度還在不斷糾纏,不斷加深,溫柔中帶著令人不可抗拒的強勢,讓人一時間竟忘了呼吸。
今朝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隻得“嗚嗚”的像隻小獸在他唇邊苟延殘喘,鼻端裏充斥的是清淡飄渺的體香,指腹下傳來了狂亂澎湃的脈搏跳動,今朝全身上下不可抑製的輕顫,背後的雙掌一直在緩緩磨蹭,隱約可知將要發生的事。
她慢慢合下眼,拳頭開始緊握,他溫柔吻著,持續吻著,在她放棄一切意念時卻突然終結在她發熱的耳垂。
他在她麵頰上淺淺一啄,放鬆了她的身子,對,隻是放鬆了力道卻仍是隨意的將他抱在懷裏令她掙脫不開。耳側傳來沙啞道呢喃:“隻是親親你就需如此緊張,這可如何是好。”
她訝異地看著他,一臉疑惑,他在夜幕中又笑:“下次若是再這樣不挑場合的對別人胡言亂語,可就不是這麼簡單親親就算了。”
背部的手掌輕拍,原來剛才的舉動隻是安撫作用,是她多想了?
今朝尷尬的輕咳一聲,不自然的啞道:“既然沒有其他事我就先睡了,你隨意。”
這是慣性使然,不能怪她,他指腹輕觸她的頰麵,今朝縮頭反轉背對而眠,身後的人在她發絲了淺淺一吻然後相擁而眠。
清晨曙光灑進,一笑公子推開金漆大門,望著床帷內的某人正香熟的吐著泡泡,像極了魚兒露出水麵呼吸的模樣。這樣吵鬧的環境竟也自得其樂的窩著,邪惡的一笑走到榻邊俯身啃了幾口。朱唇微啟,一遇外敵侵入想關上大門已是不急,單純的早安吻豈止這般,沉眸裝死的某人不得不張開雙瞳怒目相視。
“該起了,太陽都掛著老高了,快去用些早膳,可能過會就要出殯了。”一笑公子扶起她的腰身,抵著額頭親昵道。
回複心神的今朝立即垂下眼眸,還原一副剛睡醒的惺忪模樣,偷偷掩去一個哈欠羞澀開口:“你放手,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