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雲拾步過來端正她的身子,不讓她繼續呈反趴的姿勢。小心的攬過她的身子,讓她可以在他懷裏舒適的窩著。然後下頜枕著她的頭頂,疼惜的輕吻發間,還帶著淡淡的首烏味。
“其實我不叫刑離,也不叫李今朝,歲月久遠到連我自己也懷疑到那份記憶是否正實存在還是自己的虛構幻想。那是與這裏生活完全不一樣的地方,那裏的房屋很高很高,有幾十層;那裏的車子跑的比馬車還要快幾百倍,那裏有不用燭油就能照亮夜空的電燈,有千裏之外都能聽到對方說話的東西,甚至看到對方的樣子視頻。有點像人們故事中傳說的神仙一般,但是我們沒有法術。那時我也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向往著大家都所向往的東西。可是最後我失去一份感情,一個最要好的朋友。後來在一次意外中我受傷,也許是死去吧。等我再次醒來時……我發現我已經是一個叫刑離的小娃娃,有著兩份的雙重記憶,從那時我就一直糾結究竟那個才是我真正存在的世界。落日崖你救我回來,我與你們說過我似乎忘掉了五歲之前的東西,其實那些錯位的記憶就是我本該遺忘的過去。你說這是借屍還魂也好,我說是穿越時空也罷。如今看到這行字,我知道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上麵的字我們稱它為中文,叫漢字。”
閑雲摟著她,聽她說完長長的一段話也有些混亂的質疑:“今朝,你所說的這一切的確很匪夷所思,我想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但在這此之前,不管真相如何,既然你已經來到這裏,就安心的留在這裏陪我可好?”
“以前我也曾想過回去,如今不想了,既來之,則安之。”說完她用力的給了他一個大擁抱,然後一個鯉魚打挺便起身,在滿地的淩亂中找到姑娘女紅用的剪子。最後又趴到床板上用力的一筆一劃刻下一行字:李今朝也到此一遊,既來之,我安之。
站在一旁的一笑公子見狀終於偷偷的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心情頗好的建議道:“需要我將這間屋子封鎖,或者將這塊木塊單獨取下來嗎?”
今朝回過頭,隻是朝著他淡淡的扯了一個笑容,微微晃了晃頭表示一切都不需要,若有緣,一切都會相聚;若是無緣,再多的強求也隻是無奈。
愛情來了,又走了;快樂來了,又走了;桃花開了,又謝了;為什麼所有的美好的事物都不能長久停留?
你有看過靜止不動的流水嗎?還是有看過不會往前飄的雲?就因為它們會移動,所以,那些美好的事才會來到你的身邊。一切的一切都會來了,又走了。如果不走,就會變了。與其,看著那些曾經讓你快樂的事情變質,不如帶著微笑送它們離開。
那麼……你相信愛情是永恒的嗎?
閑雲沒有作答,今朝低下頭,其實她不信。
閑潭的私人藥房裏充斥著熏人的藥味,作為藥人的今朝自然已經習以為常,但是如果遇上要泡藥浴的情況下她還是會果斷的選擇讓閑潭將她的嗅覺暫時封住!這一泡就是大半天的藥浴直接撲鼻而來,她想就算她鼻子已經習慣,但也是經受不住如此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