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繞著彎繼續問:“我實在想不明白,像我這種平凡女子怎麼就被你這個神一樣的公子巴著不放呢?究竟是你的眼力出了問題還是因為穿越的萬有定律。”
在他正思索著如何回答時今朝又繼著開口:“你愛我嗎?”
她不說喜歡,因為她覺得喜歡一個人不足以讓人決定廝守一輩子,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她不但有戀愛恐懼症,還有更高的婚姻恐懼症。
“這個答案很重要?”他不明白為什麼幾乎所有的女人都喜歡糾結在這個問題上,甚至讓他一度以為她永遠也不會問他這個問題,果然所有的女人都差不多的,她也不例外。
今朝在心裏偷偷的搖搖頭,卻又隱隱抱著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緒在等待:“也許沒有想象中的重要,也許比想象中的更重要。”
“其實我也不知道愛不愛你,確切的來說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愛。從小到大我都被大家付於重大的期望,眾星捧月的長大,隻要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除了你,一再成為我生命中的意外。我喜歡你,究竟喜歡你哪裏呢?平凡的一切,貌不出眾,才不驚人。一直比誰都好奇將來誰會成為我的另一半,血日教裏我無意闖入你的閨房,迫不得已瞧見你的身子。當時就心生懊惱,要是因此被逼娶你該有多憋屈,還沒等我想好如何負責時你卻已經再三暗示著拒絕。第一次嚐到原來被人拒絕甚至不在乎的感覺,你越是拒絕我越是要你接受。贈你玉佩允你來報恩,然而我等了又等卻一直沒有等到你的出現。也許就在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偷偷的把你放心上了。”他一邊摟著她身子,腦子裏滿滿承載著那晚的記憶。明明驚慌的小臉卻強裝的鎮定,大氣不傳一聲的胡謅著沒邊的小謊來尋求生路,自我安慰能力強到被陌生男子瞧了身子能氣定神閑的打發下屬,不哭不喊不鬧不像一般的山下姑娘。
“樹林重逢我竟有些小小的竊喜,短暫的分離卻注定要再相聚。看著你被最親的人下毒,背叛,明明看透一切都依舊裝傻充愣。看似滿心的不在乎,依舊沒心沒肺的苦中作樂。幾次暗示明示要幫你卻都被婉轉拒絕,慕容山莊裏逼你在所有人承認身份那刻突然發覺,似乎這樣也不錯。親眼目睹你落日峰跳崖,感覺心裏的某一角瞬間崩塌,當時還自我安慰的想象也許隻是無法釋懷自己的保護失利。然而在崖底找到你那刻才明白那種欣喜若狂的感覺,似乎這天下沒有什麼比那一刻讓我值得感激。”如果這一刻她突然抬頭,將會看到一張不同於過去任何表情一樣的,那種帶點沉痛的摯熱。
今朝聽了這番的告白烏黑眼珠動了動,心底長歎一聲。她微微迎上臉龐,捕捉到他停在她腰間的手指鑲合上去,十指緊扣。“那要不碧雪峰回來我們就選個日子成婚,可好?”她的頭擱於他頸側說完這一句話,已經羞愧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聽到此處時,沉思了片刻,她說的是回來後,也罷,這樣的良機怕是失不再來,於是在她還未改口之前趕緊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