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朋友’肯定不是別人,絕對就是他自己了。
當下,盼了這天已經好多年的瑞秋張又是激動又是喜悅。
好不容易強壓下馬上就想立刻祝福他的心情,才咳嗽了下才這麼含含糊糊開口道,
“計劃,倒是挺好,但老板,其實吧……浪漫這種事主要還是對象問題。”
“兩個人如果喜歡彼此,呆在一起哪怕一句話都不說,都會感覺到很開心。”
“而且,沒什麼事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來兩個,而且一定要趁著兩個人氣氛最好的時候,鼓起勇氣讓兩個人把什麼話都說出來,這樣問題自然就解決了!”
這些話,符白龍當下皺著眉默默聽了,也沒多想。
他心想,陳臻和陸一鳴到時候具體想怎麼肉麻怎麼浪漫他也管不了,自己頂多就是個幫幫忙的。
但很奇怪,女秘書說完還特別開心的。
仿佛自己中了彩票一樣地咧著嘴就對他握拳微笑著補充了一句,您到時候要加油哦。
“嗯,我會的。”
一本正經地回了句。
搞得好勝心都被勾起的符白龍完全把這當做自己一定要戰勝李邪這個家夥,贏得這場賭約的鼓勵。
他不知道,這一切,這場賭約的另一個當事人——某位衛兵鳥顯然也都看在了眼裏。
甚至,連符白龍這兩天大半夜躲在書房裏,給另外那倆正在鬧分手的想怎麼和好這事他都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為清楚,李邪才根本沒打算讓著他。
相反,符白龍在做的同時,他也沒閑著,這兩天也跟著馬不停蹄地就展開了自己的搞定那老頭的計劃。
1月5號
龍江
陳臻家的小區後門。
原本關閉著鐵門後頭,一輛後方車牌一直在變的黑色車子正大白天的拉著車窗在保持著一種詭異的狀態在盯梢。
不遠處,一個個子不高,白發蒼蒼的老爺子在小區裏遛彎。
他的手上還拎著一塑料袋在菜市場買回來的蔬菜。
可與此同時,半拉下黑色車窗的地方。
也有一道閃著藍光,電子遠程觀測係統在緊緊地從地圖上盯著這個看模樣真看不出有特別的小老頭。
這輛車大約一兩個小時前,才從郊區一塊執行任務回來。
離開那個被撲了空,卻也尋找到這裏銷毀的尼人窩點前。
後門口的地上滿是被微型追蹤彈和電子/槍/支發射的子/彈炸開的碎屑,外頭的鐵門上也滿是各種被腳和拳頭硬生生砸出來的坑坑窪窪。
隻是說來也怪,近期的幾次襲擊事件發生的越頻繁。
反倒讓人覺得這一切都並不是接下來某些也許要發生的事的重心一樣。
也是這結束了這場任務的車子在這後門口停下,坐在車裏的人的麵目也跟著一塊露了出來。
此刻,在別處打了一夜架。
又是炸房子,又是掀屋頂的房三師姐正頂著對黑眼圈坐在副駕駛上一邊抽煙,一邊散發熬大夜出來執行任務的暴躁。
開車的臨時司機王大夫同樣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在主駕駛上打著哈欠。
另有一個直接用衣服蓋著臉,隻露出一點點淩亂桀驁的黃黑色頭發,和一雙擱在旁邊座位的大長腿和皮靴的家夥躺在後排背對一動不動。
這個人,想也知道是某位衛兵鳥了。
自打他換地方住以後,但凡出任務,他基本都在,不僅如此,他還完全意義上地做到了。
深夜兩點準時碰頭,執行完任務就回家睡覺。
早上八點準時下班,打完外星人就找不到人。
這幹勁十足,堪稱李某人,罕見稀有的態度,簡直令他們這幫同事都開始跟著有點不認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