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手臂中外殼煥然一新的人機已經拆下來丟在旁邊了。
渾身上下都是綠色尼人血跡的他散發著的鹹魚氣息,這也讓前排那兩個被他坑著一塊來跟蹤這老頭的人十分無語。
因為,放在平常,他們執行完任務就能回家睡覺了。
就是因為在這個不肯說,自己為什麼這麼幹的王八蛋。
他們三個現在才得像跟/蹤/狂一樣鬼鬼祟祟蹲在人家小區後門口,看這老大爺買菜遛彎。
可要是這老大爺真有什麼問題。
比如是個偽裝狀態下的尼人或者危險無比的亞種也就算了。
偏偏他每天早上都是這樣正常遛彎,正常賣菜,正常去小區居委會反映問題,這就讓房三和王大夫有點懷疑李邪是不是真的在故意耍他們了。
“喂,李邪,你和符白龍打賭的事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這老爺子每天去菜市場買什麼菜我都快會背了。”
“可我怎麼就是覺得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有什麼問題,為什麼你那麼確定他身上藏著什麼問題,而且一定要讓我們盯著他?”
這話是今天又一次盯人了一上午的王大夫問的。
他不是不相信李邪的判斷,但要說這個老頭他是真的一點看不出問題。
剛好,不遠處,陳臻他爸又結束一天的‘買菜’和‘巡邏小區’任務順利回家了。
所以,他們三個人今天可以順利走人了。
可他這話說完,後麵那最近一禮拜。
隻要出現就是執行任務,然後消失不見的家夥都愛答不理地躺平不動,對此,王大夫立刻有點不爽地來了一句。
“喂,你別給我裝死啊,這段時間你怎麼回事。”
“你和符白龍上輩子有仇啊,又是和他故意吵架,又要和他打賭,你們倆不是最相信彼此的搭檔麼,今天你必須給我吱一聲。”
他這話落下,有個本還一聲不吭的家夥就突然動了下。
王大夫一愣,還以為他這是要說什麼。
結果下一秒,他就眼睜睜看後麵那個家夥頂著對死魚眼老神在在地開了口。
“吱。”
這個欠抽找打的態度,立刻惹毛了王大夫。
他抄起手邊的家夥就想打死這人。
但轉頭,輕鬆閃身躲過他一下攻擊的李邪就一聲不吭地拿上自己的東西,又這麼開了車門就走了。
照例是這麼個背影。
其他的,似乎誰也不可能去了解這個家夥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也因此,今天再次有點無可奈何的王大夫眼看著他,又一次這麼一句話沒說就走了,也頭一次和旁邊的房三嘀咕上了。
“話說,你有沒有發現。”
“自從上次之後,就變得比以前還奇怪了,他幹嘛自己想送符白龍東西謝謝他,還要都給咱們來一份……”
“哦,對,還有之前,他查了那麼多小學生作文選集,還自己學小學生寫字,大半夜不睡去給符白龍貼感謝信那事,他和符白龍到底怎麼回事?”
這些話,也算認識她那麼久的王大夫說的可太疑惑了。
以前李邪這個人其實也就是這樣。
但這段日子,他仿佛把前半輩子的反常都加在了一起。隻可惜,聽他這麼說完,房三卻沒理他,半天才語氣奇奇怪怪地倒在副駕駛上翹著腿來了這一句。
“哦,你以前聽說過,牽牛和織女星的故事嗎?”
“是牛郎織女那個?”
王大夫幹巴巴問。
“不是,是牛郎牛郎那個。”
王大夫:“?”
這個詭異的展開可令人有些意想不到了,偏偏接著,房三師姐就繼續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