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一樂,抵著他的後頸加深這個早安吻。
上顎被輕輕舔過,秦術一顫,大腦終於清醒了些,斜眼看見一旁目瞪口呆的董事長,一下推開陸修的懷抱。
李懷樂一副受了嚴重打擊的模樣,說話都磕磕絆絆:“你們……那個、你們……哈哈……哈……”這句話說完他定了定神,望向端坐在沙發邊的始皇帝,一本正經地問它:“這什麼情況?”
始皇帝撓撓耳朵,起身搖著肥碩的屁股走進廚房找食物,一副“我真純潔喵,我什麼也不懂喵”的姿態。
秦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剜了眼陸修,一言不發走進洗手間。
陸修挺鬱悶,他問李懷樂:“小樂同誌,有什麼問題嗎?”
李懷樂幹咳一聲:“你們兩個……什麼關係?”
陸修聳肩:“如你所見,這種關係一般叫情人、配偶或者伴侶?哎喲真別扭,隨便吧。”
李懷樂的臉色瞬間蒼白:“你們是這樣的關係?不覺得惡心嗎?”
陸修神色一凜:“董事長,看來你對我們有偏見。當然,你的想法與我們無關,如果你很不待見我們,我們可以辭職。”
陸修的語氣十分囂張,說得李懷樂臉色更加蒼白。這時候李商下樓來,他一看這形勢就知道出了什麼事,開口打破僵局:“小樂,你趕緊收拾下準備去學校,要遲到了。”
李懷樂這才回神,走上樓去。
李商看著弟弟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歎了口氣對陸修解釋道:“他並不是對同性戀有偏見,隻是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讓他對這樣的事過分緊張了,抱歉。”
陸修也沒想對這件事過多牽扯下去,他點點頭:“這是私人問題,我以後會在他的麵前收斂點。”
李商見他理解,也不多說:“那從今天起,麻煩你兼任小樂的司機,這是他的車鑰匙。”
陸修開著車載著李懷樂去學校,挺無奈的,估計卡爾紮伊再沒想到,他培養出的皇子為了在中國混口飯吃,竟會成為別人的司機兼保姆。
本是一路無話,陸修以為李懷樂還在生悶氣。陸修越來越搞不懂李懷樂這麼個人,二十四歲的在讀研究生,同時還是個大公司的董事長,這本身就很奇怪了,而且他的很多行為還帶著任性的孩子氣,有些乖戾,有些驕矜。
正在被陸修腹誹的李董渾然不覺,他似乎是不太能忍受這種安靜,快到學校的時候張嘴說道:“喂,你不要生氣。我沒有針對你們的意思。”
陸修撲哧一聲笑出來,他也不知道笑毛,就覺得這娃子很好玩。他說:“沒事。”
過了一會兒,李懷樂忍不住問道:“呐,你覺得你和秦術的世界,是什麼樣的詩?”
陸修被這話問得一窒。
一個人隻擁有此生此世是不夠的,他還應該擁有詩意的世界……
他想起他們短暫而懵懂的童年,想起阿斯曼大門上血紅色的荊棘,想起讓他們摸爬滾打那麼多年的訓練場,想起一次又一次染紅他們雙手的煉獄業海。
李懷樂通過前車鏡看見陸修的眼中的神情——
血淋淋的無奈與自豪,有著睥睨一切的氣魄。
陸修淺淺地笑了下:“我們的世界?……那是一首戰歌。”
第八章 秦特助與Chin%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從這裏可以看見渺遠的天空。
藍色玻璃的反光讓秦術眯起雙眼,高樓、水色、山跡……這些東西在這個城市的市區融成一個整體的景致。汽車從湖底隧道穿行而過,水紋在上,車流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