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峰上四人盡皆歡喜起來,柳夢璃尤其高興,一手撫了隆起的腹部,望著雲天河眼中含了無限溫柔。雲天河見三人容顏如舊,唯獨紫英白了一頭青絲,盯著直問為何如此。慕容紫英當年同時身受羲和望舒之力,雖然及時依靠禁地奇特的地氣環境為助保住了性命,卻是真氣耗損過多,元氣大傷,剛剛弱冠便青絲轉了白頭。後來雖修持有道,卻也隻能保住容顏不老,青絲成雪早已無力回天。這麼多年過去,慕容紫英早就不將皮相色身放在心上了,隻道了一句天命如此,就將話題岔了開去。
按玄霄的意③
慕容紫英亦是察覺到了自己手心的溫度驟然變冷,滲出絲絲冷汗。那一年菱紗被望舒寒氣反噬,彌留之際難得有片刻清醒,也是用了這樣冰冷的手拉著他,強笑著說:“小紫英……無論如何,你要為自己活一次……”
忽然一隻溫暖無比的手掌輕輕地覆上了慕容紫英冰涼的手心,傳來陣陣暖意,一直暖上了他的心口。“師叔……”慕容紫英對上身畔那人眼裏如沐春風的笑意,心裏極是安慰。想起相守此生的約定,慕容紫英情不自禁,俊美的臉上亦是帶了笑。菱紗,我已經做到了,此生無憾……
玄霄另一手攬了慕容紫英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胸口:“紫英,我在這裏。”玄霄不是不明白的,更知道慕容紫英在那場三個人的糾葛中始終隻是一個旁觀者。回憶起自己年少輕狂時,負卻了夙玉的一片癡心,而夙玉也報以自己一十九年生不如死的痛苦。韓菱紗代替夙玉將欠他玄霄的舊債盡數還清,如此隔世相見亦不會再有糾纏了。玄霄如今心中已經滿滿的裝了喚作紫英的人,隻願朝夕相對,與子偕老。再也容不下第二個影子了。
玄霄點點頭道:“雲夢紗……不錯。天河,你可想到給兒子起什麼名字?”
雲天河看了一眼繈褓中的孩子,用力一點頭道:“我想好了,和我爹一樣,就叫做‘天青’!”他並不知道雲天青已然投胎而去,隻是幼年便與父親早早分離,心中常常很是想念。他與玄霄投緣交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覺得玄霄如師如父,如兄如友,讓自己下意識想起父親。
“雲,雲叔?”柳夢璃瞪大了眼睛,似乎不能相信。
“咳咳!……天河,你真是胡鬧!”連慕容紫英也差點嗆到,雲野人終究是不知道禮法為何物的。
玄霄心中令有計較,不久前是他親自送了師弟雲天青前去投胎的,還真說不準這個孩子就是天青本人的轉世也未可知。於是笑著道:“天河,大哥支持你,就叫做天青吧!”
“師叔!……這於禮法不合!”慕容紫英脫口而出,過了片刻一時愕然,想起好像自己什麼時候也曾說過一樣的話。
玄霄帶了玩味的看著紫英的絕世容顏,佯裝生氣道:“禮法?什麼東西?”正是昔年二人針鋒相對時的一番對答。
雲天河還以為二人又要舊事重提,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