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
在他打開房門的時候我突生一股寒意,有種衝動想回去了,進門沒好事,我知道,隻要有床就一定會出事。我對自己沒信心。
№174 ☆☆☆小富貴於2008-11-23 00:35:15留言☆☆☆
27
他先倒了杯水給我,然後把外套扔在椅子上,坐在床沿打開電視,不斷的換台。
我立在牆邊,口幹舌燥的看哪兒都覺得不合適,於是抬頭看天花板。
就這麼氣氛僵硬的處著,我聽到他問:“罰站呢?”
我啊了一聲,得了他一個大白眼。
“過來坐。”他招呼我,往邊上去一點,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我過去靠著他坐,心髒跳得厲害。兩個人靠著傻乎乎看著電視裏那些個無聊的廣告,那叫一個難受!
我煩了,我忽的站了起來說:“什麼事兒吧?沒事人也見了,我回了。”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靜了幾秒鍾,說:“我大老遠來,總得有個什麼把機票錢劃算了吧。”
我不耐煩:“那是你的事!”
然後我就被猛的甩到了床上,不得不說,他手勁還是那麼大,差點沒給我甩頸椎骨折了。
他壓了上來,眼睛赤紅:“我的事?!什麼叫我的事?!給你的錢你半年沒動一下突然一晚上取光了,問你還不說是什麼事,你是成心的叫人不安省啊?!”
我緊緊閉著嘴唇不應聲。
他看了我很久,終於放開了,爬下去繞著床打轉咆哮:“好,是我犯賤,我他媽吃飽了撐的慌了沒事兒跑幾千裏來看你臉色!我他媽抽瘋給錢給人倒貼人還看不上!我——”
“做吧。”我坐在床上,頂著一頭亂發打斷他的狂躁。
他愣了兩秒鍾,顯然有些不可置信,反應過來以後更大聲:“我不用你施舍!”
我馬上說:“不是施舍,是我想做。你就說願不願意吧。”
他的嘴唇哆嗦著,撲上來抓著我,沒說什麼話,冰涼的嘴唇壓了過來。
我知道他是為這個來的,這小子太能裝太能入戲,可最後還是從枕頭下麵摸了早就準備好的保險套出來。我衝他眨眼睛嘲笑他的虛偽:“喲,夠齊全的。”
他大力的插了進來,類似報複,說:“不一定是為你準備的。”
“操!”我笑著打他的頭。
他突然用力的吻我的嘴巴加快了動作。我唔唔啊啊,鬆口後又笑又罵,叫得暢快淋漓。
到後來他越來越激動,把我拋在半空中,自己先射了。
我考慮著是繼續打擊他的自尊,還是厚道一點放鬆後麵讓他出來,然後再附送一個吻說,哈尼,你真棒。
想到此我打了個哆嗦。
他很快放鬆了呼吸,看著我的眼神裏有很厚重的東西,我沒明白,他湊上來時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感覺他的嘴唇落在我的眼瞼上,慢慢往下到嘴巴,喉結,胸口,肚臍,大腿,膝蓋,腳髁,再爬上來為我□□,我沒能抗住,幾乎是馬上就射了。
平靜了之後我們一起躺在床上,他抓著我的手沒有說話。房間裏隻有電視節目的無聊聲音。
我說:“對不起。”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說這句話。
他哼笑了一聲,說:“習慣了,你這別扭勁兒能把牛給憋死。”
我也笑了,我說:“那我不是沒你成熟沒你能幹嘛。”
他側身看我,問:“還有多久畢業?”
我說:“沒搞錯吧大哥,才第一學期呢!”
他倒回床上呻[yín]:“天呐……”
“是不是想我想得度日如年啊?”我樂嗬嗬臭美。
他頓一會兒,說:“快畢業,來幫我。”
我說:“你做了什麼了?”
他突然笑了,說:“做什麼?跟你一樣鑽錢眼兒唄。”
我說:“我才沒鑽錢眼兒呢!”
他說:“你室友跟我說你跟個民工似的成天就知道賺錢,課都不安心上了,有沒有這事兒?”
我說:“沒辦法啊,窮人家的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