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這次真的震驚了,猛回頭扯住悠遊,“這關我什麼事啊!”·思·兔·網·
“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有人趁機誣陷你……”悠遊嚇得瑟縮了起身子。
“靠,我怎麼可能閑著沒事跑去亂殺人?且不說那是你家,打人我會,可我敢殺人麼!”真是氣煞我也,就算是栽贓也不能這麼不靠譜吧!
“師兄你別激動……咱們不能再回正氣樓了。你冷靜點……”悠遊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告示上說……正氣樓已被朝廷查封,抗旨不遵的人都被關押或者驅逐。齊家上下……被……被……滿門抄斬,齊嘉元夫婦被……梟首示眾……”
“你說什麼!”我的腦子裏猛然炸開了一道驚雷,胸口痛得無法自遏,眼淚立刻就湧出的眼眶,身體早已不受控製從車上飛躍而出,徑直朝正氣樓的方向撲過去。
“齊眉師兄!師兄!你不可以去!不可以去啊!”悠遊緊緊跟著,從後麵飛身拚命抱住我,低低的懇求道,“現在全天下都在追緝你!正氣樓肯定也在監視之下,你難道要自投羅網嗎?”
“放開我!放開!”胸膛裏翻騰的痛楚無法排遣,原本逆流的氣息都變得混亂無比,我的皮膚一陣陣的灼痛,似乎有什麼就要突破我的血脈鑽出來。
“齊眉師兄!師兄!你不可以去!不可以去啊!”悠遊緊緊跟著,從後麵飛身拚命抱住我,低低的懇求道,“現在全天下都在追緝你!正氣樓肯定也在監視之下,你難道要自投羅網嗎?”
“放開我!放開!我是被冤枉的!我齊家都是被冤枉的!”胸膛裏翻騰的痛楚無法排遣,原本逆流的氣息都變得混亂無比,我的皮膚一陣陣的灼痛,似乎有什麼就要突破我的血脈鑽出來。我肯定這不是我的感情,而是本該屬於齊眉的感情,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卻沒有辦法平息,反而像是瘋狂的海潮愈演愈烈。
“師兄你不要這樣!”悠遊抱著我不肯鬆手,“現在臨王府的血案著落在你身上,你要是被官府抓住必定就地正法,不會有人聽你解釋的!”
“我齊家被滿門抄斬了!為什麼!為什麼!”我掙脫不開,怒吼一聲猛然回手襲向悠遊。情緒操縱之下,我身體裏的力量早已經不受控製,這一掌幾乎是使盡了全力。
悠遊駭然睜大了眼睛,卻不閃不躲,掌風襲到,正拍在他背上,立刻就聽到骨頭折斷的聲音,滾燙的熱血從他口裏噴出,濺了我滿身。
“你瘋了,幹嘛不躲!”我望著胸`前的血液,心情更加煩躁,舉掌又要打下去,厲聲喝問道,“滾開!否則我先殺了你!”
“師兄……不要去……”悠遊的身體無力的慢慢滑了下去,雙手依舊死死的扯著我的衣袍,“我寧願你殺了我……也不想要你去送死……”
“滾!”猛然扭身,被他抓緊的衣角立刻被撕裂。我不再管他,朝車轅上狠狠一踩借力躍起,身體裏混亂的氣息在怒氣的牽引下漸漸凝聚起來,卻開始了囂狂的逆流。腳下忽然升騰起一片雲氣,仿佛是結白的雲朵將我托舉而起,再也不需要借力,便徑直在半空裏飛速前進。身邊的景物不斷變幻著,我似乎已經完全融入了風裏,不受形體拘束,也不再是我自己。
似乎隻是一瞬,正氣樓已經到了眼前。
樓頂四角飛翼依舊,盝頂重簷之上憩伏著莊嚴的龍形吞脊獸死瞪著門前空闊的街道。正門之上原本沒有懸掛匾額,現在卻纏了三四道黑白相間的哀紗。正氣樓這次受了我的株連,又是牽連到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