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嫣兒在眾弟子的簇擁下,也終於現身了。

今日的寧大小姐依舊嬌豔動人,一襲紫色紗衣,給人雲遮霧繞的美感。隻可惜大小姐心情不美好。

“楠華,我紫菱山莊的景色如何?”寧嫣兒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南方道。

南方緊張地夾了夾懸空的腿,回應道:“挺,挺好的。”

“白蓮花既然把你送給了我,季公子又不願意要你,那你就來幫我喂喂魚吧。”寧嫣兒衝他說道。

說到底不過是個玩意兒罷了,白蓮花那個廢物送來的東西正好可以讓她拿來出出氣。

一想到自己最後一批男童被人攪黃了,她就來氣,而且回來之後她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這個突然被送上來的楠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寧嫣兒越想越生氣,當即派人把吊著南方的繩索又往下降了幾分。

昨晚她派出去抓男童的弟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回音,這山莊附近的人家大多是有頭有臉的,根本不好下手,這讓寧嫣兒更加煩躁。

“哎哎哎!”南方急得“嗷嗷”叫喚,“姐姐們,喂魚還是得用專門的飼料才好啊!我不好吃的!”

他這一求饒,逗得旁邊圍著的眾女弟子紛紛掩麵笑了出來。

寧嫣兒看了身後的眾人一眼,女弟子們立馬收斂了笑容。

“不喂魚……那留著你還有什麼用呢?”寧嫣兒拖長了音調。

“我,我能端茶送水啊!”南方趕緊嚷嚷道。

又一次往下瞅了瞅下麵的雨,許是因為離得更近了,湖裏的魚鬧得更歡騰了,對於即將入水的口糧感到異常興奮。

南方幾乎可以想象一旦自己掉下去,恐怕分分鍾就會被咬食幹淨。

寧嫣兒冷眼看著他:“可是我紫菱山莊的下人都是女人啊。”

南方:“……”

寧嫣兒一貫喜怒無常,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撫掌轉而笑道:“不如……今天就閹了你,從此做個女人便是了!”

此言一出,旁邊的女弟子可全都繃不住了,哄堂大笑。

被吊在上麵的南方見她們這麼嘲弄自己,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心裏不由地埋怨起祁蕭來。

大佬你可千萬別忘了我啊……我在蓮花教臥底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想著想著,南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要是把命根子都給整沒了,以後怎麼回去見自己師父師兄呢!

走的時候他還是是小師弟,回來時候就成小師妹了?!

常年跟在寧嫣兒身邊的侍女茗煙一貫是個會察言觀色的,見小姐突然來了興致,立馬配合道;“少莊主說的是!咱們莊裏可不使喚男人,閹了他就是!”

不待寧嫣兒回答,茗煙直接叫人把南方又給拽回了岸上。

如果說之前南方還拚死拚活的想要下來,如今他可是寧肯被吊在上麵了。

尋常仙門往往是恪守門規,清心寡欲的,但南方運氣不好,偏偏碰上了性子最野的紫菱山莊,這裏的女人個個開放大膽,千嬌百媚,見了男人從不手軟。

出門在外也是想方設法的拋頭露麵,極盡自己媚人之術。

今日收拾個弱雞似的男子,自然不在話下!

眼見著茗煙直接當場抽出了一把匕首,南方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幾個女弟子立馬衝上來按住南方,就要扯他的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季雲杉:我,大佬,企圖搶奪祁蕭戲份。

第10章 血債血償

正當南方覺得自己此生無望之時,他抬頭看見了在自己身前伏著的那條小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