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兆明抿了一口咖啡,道:“這一次,林文秋陰差陽錯幫了我們,我讓你們撤出來,除了李玉剛的因素外,還有更重要的安排,那就是放長線釣大魚。”
“放長線釣大魚?”
劉棟、阮靚異口同聲,發出疑問。
高兆明道:“市局禁毒大隊早就盯住了向浩南這條線索,咱們要配合市局,將販毒分子一網打盡。”
“局長,你是說向浩南他……”劉棟欲言又止。
高兆明點點頭:“向浩南必然不會甘心失敗,他在近期必然會有大動作,他要賺一筆大錢另起爐灶,東山再起,然後報仇雪恨。”
“局長英明。”劉棟拍馬屁道。
高兆明搖搖頭:“經過這一次,林文秋必定深得武烈器重,也更加成為向浩南的眼中釘肉中刺,被其憎恨,隻怕向浩南會雙管齊下,阮靚,你要提醒林文秋,小心向浩南的報複。”
“我明白。”阮靚點點頭,突然她想起陳嬌嬌那個謎一樣的女孩。
一夜無夢。
林文秋伸著懶腰起床,遠遠地,看到陳嬌嬌和筱雪並排刷牙,她們穿著同款印著小黃人的睡衣,相當和諧。
看到這一幕,林文秋不由會心一笑。
今天早餐尤為豐盛,因為是由兩個女孩共同完成的。
除了平日的油條、雞蛋、牛奶、稀飯、小菜,還有燒麥、蒸餃,而且,陳嬌嬌還沏了一壺紅茶,煮了一壺咖啡。
看到這麼一桌子早餐,林戰天搖頭歎道:“太腐朽了,太奢侈了。”
“不會呀。”陳嬌嬌瞪著明亮的大眼睛,道“楊爸爸,我們那邊,每天早上都是這個水平。”
林文秋道:“所以說,你們是資本主義。”
“嬌嬌姐,你們那邊是哪邊?”筱雪咬著一個蒸餃,好奇地問道。
陳嬌嬌噎了一口:“老家而已。”
“你還是對我不夠坦誠,算了,不想說拉倒,我也沒興趣聽。”
“筱雪,我想不久的將來,你會明白一切的。”
“弄得跟什麼驚天大秘密似的,我還不稀罕呢!”
從這天開始,一到課間,林文秋和陳嬌嬌都會上到天台,而且會將門反鎖。
偌大的天台,不知道兩個人在搞什麼飛機,讓人想入非非,一時間流言蜚語滿天飛。
其實,林文秋是在練習《六脈神針》和《逆天訣》,目前,他隻是掌握了手法和行功路線。
《六脈神針》可以治病救人,還可以防守殺敵,《逆天訣》就更逆天,修煉大成,人可以像魚類一樣在水中暢遊,不是人魚傳說麼?
越是修煉這兩種功法,林文秋對親生父親就越發的崇拜,能夠自創這樣的逆天功法,定是逆天之才。
陳嬌嬌則是作為護法,她已經探到了林文秋的底子,對於林文秋這樣一個沒有經過專業訓練,自學成才的人來講,已經可以用“異數”來形容了。
當天放學,二人便聽到了這樣那樣的飛短流長。
比如,二人如膠似漆,見縫插針來一發。
比如,陳嬌嬌同學欲求不滿,課間都不放過林文秋。
還有更玄乎的,聲稱陳嬌嬌是白虎星下凡,目的就是為了榨幹林文秋這個文曲星。
麵對此等荒誕無稽的蜚語流言,二人都是一笑置之。
這天晚上,宋小寶請客,安排在火燒火燎。
林文秋、陳嬌嬌、筱雪三人抵達之後,發現祝榮浩已經到了,這才知道,這次請客是小護士梁小文發起的。
林文秋馬上就想到了原因。
三男三女卻並非成雙成對,落座後,祝榮浩這個孤家寡人就有點自怨自艾:“秋哥,看來我也該找個妞了。”
林文秋嗬嗬一笑:“你現在可是朱總,可以潛規則你的收銀嘛!”
“我可不像你,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筱雪俏臉一紅,在桌子底下踩了祝榮浩一腳。
祝榮浩誇張的大叫:“誰踩我,誰?”
不多時,夥計開始上燒烤,白酒,啤酒,飲料。
宋小寶、梁小文兩人忙活著給大家倒上,第一輪全是白酒。
緊接著,梁小文端酒起身道:“林大哥,朱大哥,今天這頓飯我安排晚了,就是感謝兩個哥哥,兩位哥哥不光照顧小寶,還照顧我家裏,謝謝,我先幹為敬。”
說罷,梁小文居然一口下去了二兩白酒。
在座的一個個難以置信,宋小寶都頗為驚訝。
林文秋笑了笑:“小文是女中豪傑,小寶你真是撿到寶了,豬頭,還不喝?”
“喝。”
林文秋、祝榮浩、宋小寶、陳嬌嬌都幹了,筱雪淺嚐輒止。
放下酒杯,宋小寶忙活著續酒,梁小文招呼吃菜,將一把腰子送到了林文秋手裏。
林文秋笑了笑:“妹子懂我,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個。”
“別忘了我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