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似損傷慘重的臉做處理,但是被我拒絕了。
因為我知道,我這張臉上的傷口,在具有高速治愈效果的雷電體質影響下已經結痂止血了,這種時候做什麼處理都已經晚了,會不會留疤,會不會毀容就都是聽天由命的事情了。所以,我讓風先去查看小鳳梨的腿傷,雖說已經打算把他送回那個實驗所,但是怎麼說都是我自己養了N天的小鬼,要是因為我的關係害他受到什麼重傷的話,我還是會良心不安的。
聽了我的話後,風點了點頭,試圖把鳳梨拉到一邊查看一下他的傷勢,但是鳳梨那小鬼像是手上沾了膠水一樣,抓著被單的手怎麼都不鬆開,無奈之下風隻有蹲在床邊幫鳳梨處理腳傷。
鳳梨的腳沒有什麼外傷,據風說就是有一隻腳有點輕微脫臼。聽到這個消息我稍微安心了點,畢竟砸史卡魯那一下並不輕。而後就像很多武俠劇裏演的一樣,風雙手握著了鳳梨的腳,隨著“嘎啦”的一聲和小鳳梨的大叫,那條腿就治療完畢了。
至於我的傷,該上藥的地方都已經自動結痂了,而沒法上藥的內傷風也沒有辦法。原本他想要把我送去醫院,但是在我死命的抗拒下他隻有作罷。關押我的廢棄工廠離風的住所有多遠我不太清楚,但是那個萬惡的研究所離這裏隻有半天的路程,這是我十分確定的。
如果,那些從工廠逃出去的人已經有些回到了那個研究所,或者是向艾斯托拉涅歐家族通報了在工廠發生的事情,那少爺我和鳳梨中任何一個出現在醫院都將成為明顯的攻擊目標,我不能做這麼冒險的決定。
“恩……這麼說似乎有點冒昧,但是我還是有個問題想要問您。”見沒有我需要處理的傷口,而人又不至於到昏迷不醒的地步時,風有點躊躇的對我說。
其實他想問我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而且在他還沒有進來的時候就想好了怎麼回答他,“你是想要問我為什麼第一次見到史卡魯,就知道他和你認識是吧。或者說是知道他、你還有裏包恩都認識?”
“恩。”風輕笑著點頭,“您並不像是惡徒,但是您知道我們的事讓我不得不警惕。”
“你知道平行空間吧。如果你不知道的話,也許你可以找露切來,她會明白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明白為什麼我知道你們誰是誰。”躺在床上我努力回憶著天野娘關於平行空間的描述,此刻我希望風是知道平行空間的,但是又對平行空間並不十分理解,如果他真的把露切找來的話,我準備的謊言就會一下子被揭穿。
“平行空間嗎?我知道,您請說吧。”聽到平行空間幾個字,風驚訝了一下,但瞬間又恢複到了平時的溫文爾雅。
“我是波維諾家族的繼承人,我的家族有一樣可以讓現在的自己和10年後的自己交換的武器,不過那種武器的時效隻有5分鍾。因為那個武器的便捷,所以剛開始的時候經常被我們家族的人肆意使用,但是後來我們發現單純的依靠那種武器是沒有用的。因為現在才是決定一切,決定未來的關鍵。如果現在的人努力奮鬥了,那麼10後交換而來的人就會很強。但是如果自己懶散了,那麼再一次交換而來的自己就有可能是在淪落街頭。”想著入江正一最初使用十年火箭炮兩次穿越的不同情況,我這樣說到。
“後來,我們就發現這個世界存在著無數個不同的平行空間。就好像會有你我相遇過的未來,和你我不曾相遇的未來。而在我們相遇過的未來中又會分為你這次救了我的未來,和你這次沒有救我的未來。”回憶著那張關於平行空間的注解圖,我努力的說著,這種東西果然還是畫圖比較容易理解,靠說的,連解說員都會覺得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