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的回答道:“誰和他這個壞小孩(騙子)是兄弟啊!”

“呃……好吧,不是兄弟,那小弟弟你和我出去吃包子吧,讓羅密歐一個人休息好吧。”在我們突然變得不合的詭異情況下,風試圖把鳳梨暫時帶離房間,好讓我一個人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我前幾天對小鳳梨說的那幾句話生了效,鳳梨一點都不買風的帳,吼吼著說:“我才不要吃你的包子呢!哼!”然後,一腳丫子踢在風的膝蓋上,轉身就跑回來抓著被單繼續生氣的瞪著我。

沒有防備和預料而被踢了一腳的風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無奈的看了我。而我也則對他表示抱歉的一笑,看來鳳梨叛逆期提前了。

對我說了句“有事隨時叫我,我就在外麵。”後,風又出去了。我斜瞥了一眼鳳梨,瞧他一臉別扭的小樣,也懶得理他,幹脆自己睡起覺來。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絕,夢裏的情景根本就是讓人崩潰。如果說綱吉住院那集險象環生惡搞不斷的話,那少爺我的夢到自己住院的情節那就是杯具中的杯具了。

夢裏我軟趴趴的躺在病床上,這到是沒什麼,很真實。夢到隻長得像迪諾的哈巴狗趴在少爺我的門外流著口水看我,我就有點嫌惡了。叫來護士把哈巴狗趕走,可沒有想到看見的確是長發飄飄的男護士——22歲的斯誇羅!斯誇羅非但沒有把那隻長得像迪諾的哈巴狗趕走,還拿了根繩子把那條狗拴在少爺我的床邊。臨走時還大嗓門的說:“這隻狗要是有什麼損傷,我就把你切成幾塊。”

看著那狗不斷流下的口水,我隻好忍了。

過了一會兒,有醫生來查房……我看見的人居然是嬰兒般的鱷魚男,這回真的成為威“小”叔了。就他那白大褂加眼睛的標準造型,我在夢裏會把他當成醫生什麼的也無可厚非,但是這個醫生看我的樣子實在不太友善,想要躲開,可是夢裏我也隻能軟綿綿的任人魚肉我。

威小叔很猥瑣的笑著,伸著魔爪靠近我,當我想要尖叫的時候,哈巴狗很英勇的撲到威小叔身上開始拚命咬他,看著那隻像迪諾的哈巴狗,我當時感動啊!迪諾不愧我把你當成朋友一場,好樣的。

打著哈欠看著嬰兒與狗的戰鬥,我繼續修身養息。因為房間裏的吵鬧聲,迎來了其他的人跑到我的房間門口來觀望。原本隻是過來探頭看看什麼情況的十年版六道骸在看見我後,kufufu的笑著跑了過來。但是他還沒有到我邊上一隻白森森的爪子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沒有想到六道骸後麵居然跟了個白色的巨型大公雞!那麼大的公雞簡直就是成精了。

瞬間,六道骸就和那隻白色雞精也打了起來。我原本以為六道骸對付個雞精應該不在話下,但是他們兩個扭打了一會兒後,我發現鳳梨和那隻雞精也就一個等級差不多。

兩對兩的混戰逐漸變成了四人混戰,在流彈的威脅下,少爺我苦惱的又一次找來了護士——斯誇羅。結果這個護士也完全是個以暴力治暴的恐怖分子,揮著個一米多長,半米寬的大針筒也加入了戰局。

然後不知道怎麼的,連Xanxus都加入了。誰打架都好,這個暴力頭子要是打起來那就大條了。少爺我就在Xanxus的槍擊下被轟出了窗外,掉在高壓電線上一彈一彈的……充電。

充電完的少爺我化身成為“羅密丘”,殺回病房釋放電量,把一群人全部電趴下。變回人形,剛要“哈哈哈”大笑的時候,一個警察樣子的雲雀出現了,酷酷的說了句“毀壞醫院,咬殺!”最後一拐子把我擊飛。

“啊~~好討厭的感覺!”在和火箭隊一樣的慘叫聲中,少爺我終於從噩夢中醒了過來。

因為我的慘叫,在我睡覺期間,趴在床邊同樣睡著了的小鳳梨也被我吵醒了。看他驚嚇得左顧右盼的樣子,我本來想憋住的,但是看他實在是太可愛了最後還是大笑了起來。

風又一次被我們兩個的奇怪聲響給引了進來,他進來的剛好,我立刻拜托他給我去找20節電量充足的幹電池回來。雖然對於我要電池,而且是那麼大量他有些不解,但是他還是很好心的幫我去買了回來。

夢都是真實的反射,我想我是不會平白無故做那麼奇怪的夢的。如果說夢裏我可以借由充電而恢複,那麼現實裏應該也是可以的。電池到手後,我立刻讓風帶著小鳳梨離開,我可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一個需要充電的怪物。

本來以為讓鳳梨出去是見很麻煩的事情,可是我一說話,他就立刻自動的離開了,讓我都忍不住感歎什麼時候我說話那麼有用了。

握緊我讓風塞在我手上的第一枚電池,回想著之前在廢棄工廠裏“電流轉化”的情況和感覺,這次我逆著進行,將電池中的電量一點點的轉化到自己的身體裏。

充電果然會讓我的身體康複,但是一枚電池的電量總是太少了,吸收完第一枚電池的電量後我隻能很勉強的運用起一隻手,不過可以用總是好的,費力的抓過放在床頭櫃上的其他電池,第二次我開始兩枚兩枚的吸取電量,等到20枚電池全部吸收完的時候,我基本可以撫著牆勉強的走兩步了。我知道這種程度是遠遠不夠的,於是在房間裏環視了一遍,走到離我最近的一個插座旁,更加貪婪的吸取著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