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我還保持著卷縮的樣子,繼續埋在沙發中。轉過身,我側躺在沙發上用手肘撐起了頭,眯著一隻眼睛看著他,擺出一副隨意且俯視眾生的樣子,這也是我多年來以波維諾boss的身份出現在外人麵前的樣子。

“您就是波維諾boss?”沢田家光顯然有些不相信,畢竟和他們家那個老得滿臉皺紋的九代比起來,少爺我又年輕,又英俊,要是全意大利所有黑手黨家族的boss站出來,少爺我絕對是第一帥哥,也就我那個老同學迪諾估計還可以和我一較高下。

“哼~”我輕笑,說道,“沢田先生嗎?我還是覺得您穿那套工作製服會顯得親切些,西裝給人感覺太嚴肅了。”

我的話,讓他臉色一變,迷惑之中多了份驚訝,我想少爺我高深莫測的形象已經逐漸在他的心裏形成。

“不愧是波維諾的boss,連這件事都知道。”他對我表露出佩服的神情。

“我家族的藍波,目前暫住在貴府,當然對您的消息多打聽了些,請不要介意。”我還是保持著嘴角輕笑的姿態說著。

家光聽了我的話釋懷了些,轉而順著我話說:“原來如此,我這次來找您,就是為了藍波的事!”

“噢?”我皺眉驚異了一下,隨後和他交談起了他此次前來的意義。

原來,Xanxus已經從冰封中解放了出來,雖然還沒有到日本但是已經在彭格列掀起了一場風雲,家光這次來找我就是為了藍波作為雷守護者的事情。作為門外顧問他已經先行知道了關於將要進行指環爭奪戰的事情,對於藍波將要對上列維爾坦的事情也擔心不已,所以找上了我。

“什麼?你要我去代替藍波出戰?”在聽了他的某個建議後,少爺我不敢置信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沒有想到他會讓我去作弊,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

“是的,你看藍波年紀還這麼小,這次爭奪戰無疑是對他……”我伸出手擋住他的嘴,讓他不要再說了,並且不管他之後說了什麼,我直接示意手下送人,隨後負氣的回房。

家光的這一席話,讓我氣得不輕。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很光明正大的人,沒想到會用這樣的小動作。看似行為正派的門外顧問,為了自己的兒子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太令我失望了。原來很多事情都是不一樣的。

之後幾次家光找上門來都被我拒之於外,因為他找我作弊的事情,我打從心底看不起這個人,藍波有火箭炮,如果時間把握的好時間25歲的藍波一定會贏列維爾坦的,而且就算藍波贏不了,綱吉也會挺身而出保護他,那樣的綱吉才是有為同伴著想的,有boss潛質的孩子。

“就算是15歲的藍波你覺得他可以贏得了列維爾坦嗎?”有一次,手下因為無奈隻好把家光帶到我麵前的時候,他這樣說。我當時立刻想要回他一句:15歲不行,那就25歲總可以!

但是,突然間一個想法在我腦海裏一閃而過。被十年火箭炮射中兩次真的是20年之後嗎?從來沒有人試過被火箭炮連續打兩次,如果被十年火箭炮連續打兩次不是20年後那要怎麼辦?想到這些,我送走了沢田家光,開始了一個實驗。

實驗被火箭打到兩次,是否會是20年後,我在波維諾家找了3個人,在路上又隨意挑選了2個人,一共實驗了五次。五次,沒有一次出現所謂的20年後的人。

十年火箭炮是將現在的自己與十年後的自己調換,以現在的平行空間為基點,被打中的人會與十年後的某個平行空間做交換。如果一個人被十年火箭炮打中後來到現在,當他再次被十年火箭炮打中的時候,那麼與他交換的就會是他到來的平行空間,或者是十年後其他的平行空間。

也就是說,被火箭炮連續打中兩次,會出現的隻會原來的自己,或者是另一個空間的十年後自己,絕對不會是二十年後的自己。當少爺我得出這樣的結論後,我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足足5分鍾,然後選擇去找沢田家光,我知道我答應了他的提議。

沒有辦法,就算雷指環爭奪戰的時候,必須故意輸掉。可為了波維諾的臉麵問題,為了作為boss的我的形象問題,我怎麼說也要讓藍波在眾人麵前帥一次,哪怕是作弊這種事也好。絕不能讓人以為藍波就是個從小到大隻會哭的愛哭鬼,以為我波維諾家的下任boss很沒用。

5歲的藍波就是那皮卡丘進化前的皮丘,15歲的藍波就是那進化了的皮卡丘。無論是皮丘還是皮卡丘都不是列維爾坦那個雷丘等級的對手。關鍵時刻還是要少爺我化身成為鼠係電氣型神奇寶貝的極品——羅密丘登場啊!

想要在打鬥前調換是不可能的,所以隻有依靠打鬥中那關鍵的五分鍾的時間進行暗箱操作。其實這個並不難做,隻要在火箭炮的子彈上動點手腳,把十年火箭炮的第二發子彈改成一種指定人物交換的子彈就可以了,波維諾有這種子彈,但是這個子彈需要對換的雙方持有特定的標記物才可以成功。

不能去告訴藍波要他帶什麼東西在身上,那樣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而且藍波那個小子也不一定會聽話,乖乖把東西帶在身上。於是我製造了一對新的電擊角,在電擊角上刻上了蠢牛的字樣,然後做舊刷上漆交給了沢田家光,讓他去日本把這東西交給藍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