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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畔笑意霎時一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道,“走罷。”

兩人踏著水麵飛上最近的一彎漁舟,葉孤城掀開簾子低頭看了一眼,帳內空無一人。

轉身飛至下一彎小舟上,還是未有一人。

直到在第四隻漁舟上停步,葉孤城掀簾看時,隻見一人趴在帳內的小桌邊,仿佛已經入睡。

花滿樓心一驚,一股尤為不好的預感從心底一下湧了上來。他大步上前走到那人身邊,伸手觸上那人肩頭,冰冷而僵硬的觸♪感告訴他,此人已死去多時。

花滿樓雙眉擰緊,抓著那人肩頭將他翻了個身,那人身子倒向了一旁。

葉孤城緊跟在花滿樓身後走了進來,隻來得及看見那人身子離開桌子後,桌麵上寫了“鴛鴦”二字,便聽見轟隆隆的爆炸聲從遠傳近。

葉孤城掀簾看向船外,隻見四艘漁舟從靠近水岸的那一隻開始,每一隻都燃著熊熊烈火,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很快便要燒到自己所在的這一隻小舟上來了。

葉孤城回頭見花滿樓仍蹲在那人身邊,雙手在他身上尋找著什麼,也來不及多想,伸手攬住他要的腰身將他摟在懷中,如箭一般從小舟內飛了出去。

兩人剛飛出帳外,小舟“轟”地一聲炸成碎片,火焰將整隻小船點著。烈焰的火光在他二人身後呼嘯竄動著。

葉孤城抱著花滿樓一路飛上水岸,兩腳踏在地麵後,這才放開了花滿樓。

作者有話要說:TAT 看見大家的留言,偶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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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月對弈

漁船燃燒發出的“嗤嗤”聲響在耳邊,花滿樓轉身麵向湖心方向,緊鎖的眉心裏透著濃鬱的抑鬱。

此刻不止是花滿樓疑惑,就連葉孤城也感到不解起來。

如果說老趙是絕靈島後人所製造出的假象,卻為何要將他殺死?

老趙臨死前留下的“鴛鴦”二字,到底是什麼意①

“好。”葉孤城笑道,“今夜乘月對弈,如何?”

花滿樓含笑應允。

兩人取了棋盤到後院,隻見月影朦朧,細碎的銀光從大樹的枝葉間迷蒙灑下,給樹下的石桌石凳染上一層流動的光彩。

葉孤城和花滿樓對麵而坐,擺上棋盤後,兩人各執一黑一白二子,花滿樓捏子率先下了第一步。

“今夜月色甚好。”葉孤城下了一子後,道。

花滿樓抬頭麵向天空,似乎是在感受著月光朦朧灑在麵上的柔和。

“很美的月色。”花滿樓點點笑意仿佛蔓延在夜空裏的星光,溫柔婉約,“隻可惜,我看不見。”

花滿樓唇畔的笑意流轉著淡淡的悲傷,就好像是夜幕下明朗閃爍的星子忽然失去了光芒,寂寞淡渺。

葉孤城心一緊,看到花滿樓這般,心中無端湧起一絲心疼。

“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花滿樓隨即起笑,爽朗的神色與方才大相徑庭,“我雖然看不見,但卻能感覺得到。這個世上,有很多東西是需要用感覺才能體會的。我不覺得我這個瞎子活得比別人痛苦,反而在我看不見以後,過去很多我用眼睛未看到的東西,現在都看到了。”

“那陸小鳳呢?”葉孤城執子落在四方格子上。

“陸小鳳?”花滿樓反問。

“你看到他了嗎?”葉孤城話意有話的再度問道。

西門吹雪

花滿樓微微一怔,隨即回神笑了起來,“自然。”花滿樓回答得理所當然,並不覺得葉孤城這個問題有何需要避嫌之處。

“陸小鳳是我的至交好友,他一直都在我心裏。”花滿樓笑言,“即便是我看不見他,卻能感覺得到他。”稍作停頓,花滿樓捏子置於棋盤上,又道,“我曾觸摸過他的五官,而他的氣息我也一清二楚,所以不管他怎麼變化,我都能認出他來。”

意外的,葉孤城並未有任何神色變動,起初抿成一線的唇角也不由得挽起一抹淡淡的笑。

“很好。”葉孤城擱下一子,將花滿樓所屬的黑子拿出了兩粒。

花滿樓不太理解葉孤城所說的“很好”,究竟是指他和陸小鳳的情誼很好,還是別的什麼。

但話到這裏,也不需要再問了。

很多事情,通常不需要太清楚。太過清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這個比較敏[gǎn]的時刻。

兩人對弈片刻,月影愈發朦朧起來,樹梢隨風輕輕搖動,在寂靜的夜晚發出“沙沙”的聲響。

葉孤城抬眼看了一眼對麵那籠著月光的俊美男子,心中一動,再度問道,“陸小鳳好嗎?”

低沉而略帶磁性的聲音傳入花滿樓耳膜,引得他眼瞼微抬朝對麵那人彎唇一笑,偏頭道,“很好。”

感覺到葉孤城似乎有些不甚滿意這個答案,花滿樓遂補充道,“陸小鳳喜歡喝酒,欣賞美女。他重情義,但又總和女人糾纏不清。表麵看似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