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痛!鳳兒不玩了!不好玩~!嗚嗚嗚……”小郡主一隻手抹著眼淚抽噎著,一隻手伸到受傷的私處撫摸著。
“對……對不起啊……”楊秋池結結巴巴說道,“我……,我喝醉了。”
小郡主才不管這一套。聽了這話,更是委屈,嗚嗚哭得更響了,跟火車拉笛一般。
楊秋池聽她哭得聲大,生怕外麵人聽見不好,慌亂之下,急忙俯身過去吻住了她的紅唇,輕柔地很有技巧地吸吮著她的香舌。同時,一隻魔爪襲上她那滾圓結實地豐乳,撚動粉紅色的[rǔ]頭。
這一招果然奏效。很快,便讓小郡主哭聲低了下去。變成了輕輕的呻[yín]。
楊秋池想著醉醺醺便把小郡主童貞奪走了,也沒給她一點溫存。心裏倒底有些愧疚,所以用十二分的精神挑逗著小郡主,很快挑起了她本能的欲火,主動摟著他回吻。
當小郡主吐氣若蘭,女喬喘籲籲不能自持的時候,楊秋池這才輕輕分開她雙腳,翻身上馬。殺回黃龍。
其間。一瞟眼,看見小郡主身下雪白的床單上猩紅點點。明白小郡主果然還是處子之身,心中更是憐惜,加倍溫存體貼。
這番雲雨。小郡主再沒呼痛,纏綿悱惻濃情蜜意,享受著一次次魚水之歡,直到五更,兩人方才相擁睡去。
第二天,小郡主的兩個小丫鬟進來服侍他們起床洗漱。小郡主慵妝倦怠,賴在楊秋池懷裏不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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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秋池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辦,又想著去看看柳若冰,便在小郡主翹臀上擰了幾下,又搔她腋下癢癢,逗得小郡主咯咯嬌笑到處躲,這才得以脫身起床。
穿好衣袍洗漱完畢出來,訕訕來到柳若冰屋裏。
柳若冰正在蒲團上打坐,見他進來,展顏一笑:“睡得好嗎?”
見柳若冰這神色,楊秋池一顆懸吊吊的心這才放心,也才真正肯定柳若冰的確是自願讓自己納妾地。在他身邊坐下,輕輕吻了吻她的香腮:“嗯,還行,你呢?”
柳若冰回吻了他一下:“挺好地,我在加緊練功呢。你昨晚耽誤了那麼多時間,該去忙了。要不敵軍真的殺回來,你地開花彈和機槍子彈沒製造出來,那可危險!”
她聽楊秋池說過這炸彈和機槍,所以知道那不是什麼怪獸,而是一種很厲害的火器。也見識過這種火器的威力,所以讓楊秋池趕緊去忙。
楊秋池答應了,起身出了門。
兵營的建設工作一刻沒有停止,鐵匠鋪已經搬到新兵營裏,昨天一天一夜加班加點冶煉出來的原料已經運到了他的內衙。配置苦味酸炸藥和子彈無煙火藥、底火雷汞的工作是核心機密,所以仍然在楊秋池自己地典史內衙廂房工作間裏,由他親自負責,獨自一人秘密進行。
忙了一整天,也才配置出供五百來發子彈裝填地彈藥和底火,另外還配置了一些炸藥。
不知道敵軍什麼時候會進攻,他很著急,這之後時間裏,幾乎是加班加點忙配藥。
新婚之夜,小郡主嚐到了甜頭,老是跑來拍楊秋池的房門,不開門就不肯走,楊秋池隻好出來摟住她親熱一番,她才心滿意足回去和郭雪蓮玩九連環智力遊戲。
而到了晚上,天剛剛擦黑,小郡主就拉著楊秋池要上床,幫他脫衣服,纏著要雲雨。楊秋池見她熱情似火,雖然工作繁忙,還是不忍掃她地興致,早早就陪她睡下了。
床上雲雨時,小郡主傻乎乎的什麼都不懂,楊秋池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於是,什麼“二十四橋明月夜”啦,“商女不知亡國恨”啦,什麼老漢推車、觀音坐蓮,反正楊秋池從現代a片裏看過的招式,都在小郡主身上統統演練個遍。
姿勢不對小郡主被弄痛了就癟著嘴嗚嗚哭,但楊秋池哄哄,摸一摸,很快又笑嘻嘻接著讓他玩。一時間,閨房其樂融融。
白天裏,楊秋池可就有地忙,忙著製造炸彈和子彈,同時還要視察軍營建設情況和募兵情況。很是忙碌。
募兵工作進行很順利,饑荒讓百姓無以為生,現在楊秋池招兵,不僅保證有白米飯吃,而且每個月還有三百文軍餉,這簡直就是天下掉餡餅的事情,沒等捕頭魏馳帶書吏、裏長下鄉動員,這消息便已經長了翅膀一般,很快傳遍了四鄉八裏,附近州縣也都知道了,各地年輕力壯者蜂擁而至,不少老頭也盡可能打扮年輕一些,虛報歲數前來應征,還有些青壯女子女扮男裝來應征的。就為了有口飯吃。
由於四鄉八裏包括附近州縣聞訊前來應征人數太多,而現有軍糧隻夠一萬人吃六個月的,招得太多可不夠吃。再說了,自己是招兵買馬打仗,可不是行善積德開粥廠救濟貧民,而且這些應征者中,由於常年饑荒,大多瘦骨嶙峋,身體虛弱,招進來也沒用。
這古代軍隊作戰,對士兵而言,最關鍵的就是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