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陸亦霆就把蘇曉眠帶進了一個房間,然後,就轉身走了出去。隨即,蘇曉眠就聽到門鎖鎖上的聲音。
這是她早就預料到的,陸亦霆要把她軟禁在這裏,讓她沒有自由,無法去做什麼。
蘇曉眠沉默著走到床邊,倚著床坐到地上,抱住雙膝,將自己徹底放空。
罷了,罷了,她沒有什麼好反抗的了。就算是反抗,也不是現在。她沒有力氣,也沒有能力,現在與陸亦霆硬碰硬,隻不過是在找死。
這是蘇曉眠在回來的路上,想清楚的事情。
她不會再做之前那些愚蠢的事情,反而,她會按照陸亦霆所說的,乖乖的,做個讓他滿意的妻子。他要軟禁她也好,要折磨她也好,她都會受著。至於,她想要做的事情,她並不急於這一時。
所以,當陸亦霆把她帶進這間房間的時候,她分毫沒有反抗,聽到鎖門的聲音,也分毫沒有憤怒。
這樣也好,她被關在這裏,什麼都不用多想,餓了,鍾叔一定會給她送吃的過來,困了,身後就是床,她可以睡到地老天荒。無聊了,陽台上可以曬太陽,看風景。
這樣想著,蘇曉眠也的確是這樣做了。
接連三天,陸亦霆都沒有出現。鍾叔定時定點地把飯菜給她送上來,就連下午的差點也一樣不少。有時,蘇曉眠貪嘴,會讓鍾叔多送一些上來,有時,卻一點胃口都沒有,送上來的東西,原樣拿下去。
蘇曉眠也沒有向鍾叔打聽陸亦霆在做什麼,也沒有聽到鍾叔口中提到陸亦霆。兩人就這樣,好像對方都不存在一樣,消失在彼此的世界中。
這天下午的太陽很好,蘇曉眠走到陽台上,把陽台上的躺椅移了移位置,躺進去,愜意地曬著太陽。
今天,好像是星期三了。
蘇曉眠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麵的時間,現在,競標大會應該已經快要結束了。陸亦霆大概就要如願,拿到崇平島的標。
蘇曉眠歎了口氣,打開瀏覽器,搜著實時的新聞,時不時地刷新一下。
很快,四點半的時候,蘇曉眠就刷到了新聞,毫不意外地看到瑛實集團獲得了崇平島開發權的消息。隻不過,很快,這則消息就被另一條突然爆出來的新聞給擠了下去。
蘇曉眠點開鏈接,看到標題上的幾個黑色加粗的大字:“醜聞!瑛實集團總裁夫人驚陷陪睡門!為奪開發權竟然,競與海頓集團總裁進行不正當交易,陸亦霆奪標難以服眾!”
屏幕下拉,蘇曉眠看到陸亦霆那天甩到自己身上的照片,傾數被帖在了這則新聞的下麵。她與應淮見麵的,應淮從她的車上下來的,她和應淮先後走入同一間酒店房間的,她站在窗邊拉窗簾的,以及,應淮湊到她耳邊說話的。
那張照片的角度奇特,看上去,是應淮在摟著她的腰吻著她。
蘇曉眠震驚不已,陸亦霆不可能會讓這樣的新聞爆出來,那麼,隻有一個人……
應淮……
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陸亦霆的對手,所以,從一開始與她在餐廳巧遇,到後來他們的約見,都是他安排好的。他早就找人拍攝了他們之間的一切行為,甚至還加以潤色,讓他們之間的會麵,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曖昧不清,甚至是肮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