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惜朝臉上淡笑不語,手裏搖著扇子就見穆勒轉了話鋒問道:“本王心急,就不藏話了,之前邀請了大人多次,大人一直避而不見,不知這次為何……”
“自然是得到了皇上的回複,難道三王子不期待嗎?”賀惜朝挑了眉反問。
“哦?大齊皇帝這是同意了?”
賀惜朝搖了搖頭:“同不同意,得看殿下您的誠意。”
“一萬好馬,一萬牛羊,隻要小王在位,必與大齊友好互鄰,決不侵犯!”
穆勒話音剛落,賀惜朝將扇子一收,便起了身。
他一起來,謝三包括所有隨從都紛紛站起,朝門口走去。
“哎,賀大人……”宋可連忙跑過來,攔在賀惜朝的麵前,賠笑道,“大人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隻聽到謝三冷笑道:“宋大人,可別忘了,是三王子求著大齊,而不是我們自個兒非得過來幫著你們!就一萬匹馬,一萬的牛羊,便想讓咱們大好男兒舍了家鄉,不遠萬裏地過來拚命,白日夢也不是這麼做的!至於這什麼友好互鄰,先問問三年前咱們北境的百姓信不信?”
聞言宋可的臉上露出尷尬,回頭看向三王子。
穆勒臉色未變,他似乎早就知道就憑這點好處借不來兵,便道:“賀大人既然不同意,坐下來商議便是,不要動氣,我們也算是交好已久,一切都好說。”
“是啊,坐下來慢慢談,不要著急,喝酒,喝酒。”宋可連忙勸說著。
賀惜朝隻是轉過了身,握著折扇漫不經心道:“酒喝不喝,無關緊要,談,要有誠意的談,不然,就別浪費你我時間了。”
“自是如此,咱們王子很有誠意,賀大人此次前來,必然稱心如意,請務必坐下來。”
宋可這麼說,穆勒也沒有反對,隻是點了點頭,起身相邀:“賀大人請坐,小王誠心,大人還不清楚嗎?”
賀惜朝自然不是真的要走,他微笑道:“那明人不說暗話吧,草原如今是什麼情形,瞞不了人。您見一麵單於都得突破重重阻礙,若沒人幫您,大王子坐上那位置鐵板釘釘的事。”
穆勒承認了,不過他說:“大哥仇齊,生平最恨的就是大齊人。若是他做單於,大齊的邊境就別想安穩了。賀大人會接觸小王,不就是因為此嗎?”
“那倒不是,你們三兄弟誰上位都一樣,大齊富饒,三王子不會以為學著幾句漢話,稍微謙和一點,本官就看不出你的狼子野心了嗎?無非是不要臉和更不要臉之間的區別罷了。”
賀惜朝這麼直接的奚落,讓謝三差點噴笑出來。
穆勒和宋可也被他的直接給弄得一愣,臉上出現了尷尬。
“賀大人可真直接,那為何還要選擇小王?”穆勒問道。
賀惜朝一打開折扇,淡定地說:“大王子是嫌棄都放在臉上,連漢話都不會講,二王子平庸,扶不起牆,您至少還會找塊遮羞布,又野心勃勃,所以矮子堆裏拔頭籌,無奈之舉。”
“賀大人未免也太狂妄了!”穆勒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不滿,“我是誠心與賀大人交朋友,看來賀大人不是。”
賀惜朝頓時笑了:“我國皇太子三年前親眼目睹過匈奴的凶殘,若是有機會,他是必定要率兵前來討伐的!賀某人一心為太子,哪兒能跟三王子交朋友?”
“嗬……”穆勒冷笑了一聲,表示不屑,“既然如此,那就開出你們的條件。”
賀惜朝看在眼裏,心裏微哂。
他點點頭道:“那賀某人就不客氣了。三王子應當知道大齊缺少好馬,咱們的士兵若是靠兩條腿打仗,怕是沒什麼戰力,所以這馬匹您給,這打仗就得吃飯,糧草您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