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形。甚而,被窩裏還是光裸著的呢。
不自禁地安素就想動下`身體,可雙腿被那人纏裹著,使不上力氣,甚至自己稍稍用力動彈下,整個身體腰部以下就跟被什麼碾過一遍似的,酸軟不支。
臉紅了,眼皮落了下來,安素不動了。
秦默陽笑,出聲地笑,在被窩裏手也開始不安分,腿也不安分。手在安素側過的腰一邊來回的摩挲,腿纏著安素的雙腿上下攪動。鬧了半天,安素都任由他,隻自己頭埋地比較靠被子裏。
鬧了好一會兒,秦默陽覺得自己有清晨起火的危險時,才算安分些。主動也往被子裏窩了窩,跟安素來了個麵對麵。
“我……”長時間的沒有開口說話,又加上昨晚喝了酒,秦默陽剛一開口,能明顯感覺嗓子眼兒有些幹啞。
安素稍稍抬眉,有些惱羞地瞪他一眼,“不鬧了?”
扯開嘴角,秦默陽笑了,冷不防的親了安素一下。
安素驚得向後一挪,臉上更紅了,嘴裏卻道,“嘴臭。”
唰地一下,秦默陽委屈地耷拉下了臉,無辜道,“那你昨晚還不是沒嫌我……”
安素不語了,隻覺得昨晚發生的事情一時間通通湧向腦海,聚集一塊兒,堵了他個臉紅脖子粗。
兩人一時有些寂寂,氣氛有些靜,有些熱,卻更多的是甜。
半晌,像是同時都意識到這一變化時,抬眼對視了一下,彼此的眼睛裏有著濃濃的愛意,這下,真的覺得這小小被窩裏的氣氛有些熱了。
“咳……”安素先打破尷尬的沉寂,“該起來洗洗了……”
“……噢。”秦默陽乖乖地應聲。
兩人從被窩裏坐起來,準備起身時,秦默陽終於有機會清醒的打量這個房間,放眼望去,昨晚那陌生的感覺又來了,這不是安素的房間,不是。
可,他也在一刹那間就猜出了房子的來源。
心裏低歎,其實,這也算是安素的地方了,隻不過,是爺爺奶奶送的。
去年春節二老送給安素的兩份禮物---房子和車,作為安素工作一周年的獎勵,這個秦默陽是知道的。
他也知道安素怕剛工作就開車上班太過招搖,所以平時上班根本不自己開車,隻搭乘學校校車。而後來之所以又開車上班了,其實就是為了他考研方便,方便接送他上下補習班,方便每次接他回市裏。沒辦法,誰讓他每星期總要找點借口跟他一起回家呢。
安素第一次開車來接他時,就已經跟他說了車子的來源,當然不可避免的也提及了房子。秦默陽那時是從立時地的高興,猛然就變得不太高興。可那個時候,他一心隻撲在考研上,硬是將自己的注意力從房子上轉移了過來。
可哪成想,現在又麵對上了。
老人家送一套房子給自己的寶貝孫子,用意?還能有什麼用意呢?除了讓自己的孫子以後做成家立業之用,還有什麼其他用意呢?
他答應過安素如果將來真麵對爺爺奶奶的反對,他一定放手,可那是嘴說的,不是心說的。自己哪能放得了手啊,尤其,又經曆過了昨晚。
看著已經穿好衣服,沒有絲毫陌生感,熟悉無比在這裏進出的安素,秦默陽心裏從昨晚到這兒時就有的隱約不安,開始變得清晰明了。
安素進了衛生間,洗漱出來之後,看見他僅套了件秋衣,還坐在床上。
對於他的安靜,安素順著他直直打量這個房間的視線就能明白,或者說昨晚兩人做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嘴角動了動,想開口說些什麼。
可,到底還是沒有開口,隻緩緩移動身形,也坐到了床上。
秦默陽收回視線,抬頭對他笑笑,“ 我去刷牙洗臉。”
安素一把拉住他,沒讓他動。
“怎麼?”秦默陽垂下眼簾,嘴角勉強牽起個弧度。
安素見不得他這個笑容,抬手覆上他的臉,“默陽……”
秦默陽沉默了,臉上沒了弧度,微低著頭。
見他這副樣子,安素心裏疼的緊,可還是笑著開了口,“怎麼了?昨晚上都問出口了 ,今天又不敢麵對了?”
秦默陽一驚,慢半拍的想起昨晚他自己好像確實開口像安素求證了,雖然隻問了句“就是這裏,對不對?”,句子含糊,可意思很明確。
他就是想問安素爺爺奶奶給他成家立業用的房子就是這裏,對不對?
不太願意承認,秦默陽支吾,“什麼……問出口了?”
“看樣子昨晚還是醉了啊,不記得自己問了什麼?”安素笑。
秦默陽裝不下去,直接倒回床上,蒙了被子。
安素歎了口氣,伸手拽被子拽不開,隻得傾身趴到秦默陽床頭前,低低開口,“昨天晚上……我都願意了,默陽,我們先顧眼前,好不好?”
安素是放低了一切的身段去請求。
他沒有辦法,在與這個男孩兒的愛情裏,他理虧太多,他讓這個男孩兒承受了太多委屈,隻因為他沒有辦法給出承諾。一切的努力,都是這個男孩兒在做。他心疼卻又不敢給出承諾;他想把一切停止下來就此結束,可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