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衣服。”他皺著眉,說道。
“不可以嗎?”雲扭過頭,掃了他一眼。
“……可以。”帶土沒有多說什麼。
總比什麼都不穿的好。
他想要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麼,腦海之中卻隻有一片空白。什麼也回憶不起,但是那溫柔的觸♪感卻無法忘記。
大約是新的浮土鋪在了舊的地麵上,將過往的坑窪全部填平。或者是冬日裏忽然降了一場大雪,把所有的顏色都歸為單一的純白。一時之間,腦海中隻剩下了那時的溫柔觸♪感。·思·兔·網·
他深呼了一口氣,說道:“雲……不可以再那樣做。”
“神羅天征。”
聽著她的話語,帶土下意識地就想進入到神威空間中躲避這次攻擊。熟料,對方卻並沒有抬起雙手,僅僅是念出了這個詞,就好像是在故意用自己的力量恐嚇他。
這樣的錯覺,讓帶土覺得有些惱怒。
——白絕,看你做的好事!
“……也不準這樣做!”
雲將自己的棕色長發攏到了肩後,她說道:“到底不準怎樣做呢?是不準我對帶土用神羅天征,還是不準我穿帶土的衣服,還是不準我親吻帶土呢?”
“……都不準。”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雲低低地垂下了頭。她自自己的袖中探出了雙手,反複張開又縮攏。
雖然帶土說“沒有為什麼”,但是她已經知道了原因。他拒絕她的靠近,抗拒她的接觸,都是因為一個人。從一開始,她就徹底地輸給了那個名叫野原琳的少女。即使,陪伴著帶土從冥界與人間的夾縫之中一路走到這裏的,是她。
歎息溢出嘴角,她微微蹙起眉,說:“我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那就……
帶土這樣想著,忽然意識到,每一次她口中說著“知道了”“知道了”,下一次還是會照做不誤。即使她這一次答應他,那麼下一次……
這樣想著,他把目光轉向了對方。雲低下`身體,將手朝他探來,最後卻如同穿過了空氣一般,直接觸碰到了他身後的牆壁。
她的眼簾微微一動,說道:“帶土生氣了嗎?”
沒有人回答她,她縮回了自己的手,合攏了外袍的衣領,朝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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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是一片湛藍色的天空,空曠高渺的天幕中飄散著零散的雲塊。生長著稀疏綠葉的枝條自屋頂探來,沉沉地向下垂落著。腳下的草葉堆疊著,幾根枯枝橫七豎八地躺著。
白絕從地下冒了出來,他看著雲獨自沉思的模樣,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孩子他媽又欺負你了嗎?”
“白絕爸爸這樣子說帶土,他知道了會生氣的。”雲蹲了下來,和白絕麵對麵地說道:“如果他生氣了,那麼就會變得很可怕了。他會不理你,還會把你變成《大英雄帶土傳奇》裏的炮灰配角。”
“可是孩子他媽已經好多年沒有講故事了啊。”白絕有些困惑地說:“而且一般隻有你會惹他生氣吧。”
“……啊,好像是的。”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