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段(2 / 2)

段哲點了根煙:“最終劇本還是沒能通過,你叔叔作為製作人,無法接受砸錢給那樣一個故事,所以了,大家都出來走走,散散心。休息一陣再說。”

“不就是一個懸疑推理故事麼,你們那群編劇是幹什麼吃的,寫了一年多還不行!”

“是你叔叔要求太高啦,他啊,永遠都是完美主義者。”段哲說這話時,眼裏浮起一片柔情蜜意。

景澈聽著兩人對話,咬咬牙,開口了:“段叔叔,我有一個故事,不知道能不能請您看看。”

無法抑製想要見你的衝動(一)

阿萊此刻非常後悔。後悔的要死。

如果沒答應借旅館給EYE拍寫真就好了。可事實上他已經答應了,現在看著滿院子的工作人員吆喝著,反光板,相機,三角架占據了走廊,門外還有一些小報記者東拍西拍,最恐怖的是一群年齡徘徊在15、6歲的小女生粉絲,尖叫聲一整天沒停過,阿萊覺得腦袋都要炸了。

花叢邊,竹林邊,樓梯上,走廊裏,大廳內,櫃台旁,窗戶外,總之能站人的地方都被這三位帥哥拍過了。眼看著夕陽西下,晚霞映紅了半邊天,攝影師又提出了一組構想,要在晚上繼續開工。阿萊哀號一聲,告訴幾個男服務員注意照看店內設施,然後自己跑回房間休息去了。

真是撐不住了。阿萊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吵雜的聲音,不由得暗暗罵景澈:這小子,知道會有幾天不安生,居然提前溜了!太不厚道了!

美麗的維多利亞港,燈火通明,夜風宜人。

景澈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戶前看著窗外的夜景。一直想來香港,但總是沒有機會,沒想到這次和段哲一起來了。

那次在旅館裏鼓起勇氣給段哲看了自己寫的推理小說《謊》,竟然一下引起了段晢的興趣。當晚段哲把電子稿發給在香港遊玩的自家那位製作人,第二天一早收到“懿旨”讓段哲帶景澈去香港,好好商量一下改編劇本等相關事宜。

景澈想剛好可以避開EYE,當天下午便收了行李和段哲離開了。阿萊咬牙切齒的瞪景澈,卻在自家父親大人回頭的時候連忙擺出一副狗腿子的表情預祝二位一路順風。

到香港的當天,段哲安排景澈住下來後就徑直去找自家“太後”。景澈睡了一覺起來,就自己出去隨便逛逛。

看看匆忙走路的行人,滿目琳琅的商品,再嚐一嚐經典的港式小吃,景澈覺得心情十分放鬆。這次來主要目的是避開EYE,至於小說能否改編劇本,拍成電影這些事,景澈並不是很在乎。

一切順其自然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