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鑫最近也不打算和那位暴力版“煜叔”直接接觸了,之前還好,揍他兩下皮外傷忍一忍就過去了,閑著也是閑著;現在形式如此嚴峻,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還是多攢點本錢比較好。

煜叔的房間本來就是臨海的一間,拉門部分被重新改造,換成防彈玻璃,三層,封死。門也換成比較牢固的安全門什麼的,從外麵鎖住,做成一個舒適的牢房。

然而暴力叔顯然不打算接受這被“保護起來”的好事,整天琢磨著越獄。

某天暴力叔突然從這密室裏憑空失蹤了,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查看安裝在防彈玻璃外的攝像頭才發現他是以很快的速度從中央空調的狹窄通道裏出逃的。喬鑫迅速調配武力,在各個出口堵截,並且在遭遇之後果斷地采取中短程麻醉技術將其成功捕獲,再次投入到那個玻璃大床房裏。

喬鑫心裏發狠讓人把那個空調給用標號很高的水泥給堵上了,這樣這個囚室就真的完美了。

然而問題又來了,太完美了,通風就不好了。人在裏麵呆時間長了怕要缺氧。

最後解決的方法是把門拆下來,換上鐵欄杆……

喬鑫有時候就在欄杆外麵看看暴力叔,和他說說話什麼的,當然不指望會得到答複。

不過偶爾煜叔也會站在欄杆的後麵抓著杆子,微笑著看著他,那笑容讓喬鑫砰然心動,他喜歡這樣被煜叔靜靜凝望,善意的,仿佛在他身上放了希望的目光。

煜叔還一邊笑一邊對他招招手,那笑容使喬鑫陶然,不覺走了過去,結果——隔著欄杆被扇了巴掌……

工作雖然累一些,然而喬鑫盤算著也並非沒有勝算,煜叔留下來的巨額資產做後盾,桑氏並不懼怕杜家那莽撞武鬥拚命的架勢,說到底打架打的就是錢,誰的錢多誰的底氣就硬,誰就敢下死手,打不了打死你賠個幾十萬怎樣?要不為什麼開車往人堆裏紮的都是開寶馬的呢,開手扶拖拉機的要不是刹車失靈絕對沒那個勇氣和霸氣。

然而,就在喬鑫沉著應對各方敵對勢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時候,黴運再次叩響了他的大門——某警察部門經濟調查科請他回去喝茶,理由是接到舉報喬鑫涉嫌利用其入股的娛樂公司洗錢。

警察來帶人的時候阿德他們大為緊張,連喬鑫都感到十分意外。說實話他涉足娛樂圈確實是為了洗黑錢。一部電影拍下來,成本多少,宣傳多少,票房多少,隨便改動幾個數字,那些上不得台麵的錢就能進入合法流通渠道了。許多人都這麼幹,不單是喬鑫,不單是娛樂圈。

比如夜晚的時候在最車水馬龍鶯歌燕舞的地方卻偶爾會出現一兩個熄燈歇業的店麵,一年一年地閑置,然而,到稅務部門去查的話卻奇怪地發現那反而是這一地區的納稅大戶,從賬麵上看那可是門庭若市,店家賺了個滿缽滿盆,這中間的貓膩明眼人懂的。

一年來作為雲天娛樂幕後的大股東喬鑫確實也獲益不少,不過很多事情光是猜測是不夠的,要講證據。喬鑫自信並沒有什麼打不了的證據可以通過什麼渠道落到公安機關手裏。

所以當阿德他們大為緊張的時候喬鑫已經定下心來,吩咐道:“沒什麼的,我問心無愧,相信一切隻是誤會,既然警察同誌親自來請,我們就要配合調查。怎麼說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

幾個前來請人的警察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他們麵對的是什麼人大家心知肚明,“遵紀守法”……開玩笑!

不過好在大流氓也是有身份講策略的,在機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