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琴。”對他這個親昵的舉動,奧蘭尼有些退縮,不久前琴蜷縮在角落裏匪夷所思的一幕浮上腦際,自己可不想曆史重演,即使他們現在這樣緊密無間,他也沒有半點心思。
琴笑的有些詭異,小小聲地說:“你的手往上點。”
“哦……這裏麼?”奧蘭尼眨眨眼,試探的往上按了按,“好些了麼?會不會很疼?”
“再往上點。”
“這麼?”奧蘭尼也沒多想,沿著琴的腿側往上輕撫。
“再往上……”
奧蘭尼感覺自己的手腕觸碰到一處滾熱而堅硬的東西,猛然縮回手,“你這個壞東西!”
甜蜜的傷痕
琴笑,輕柔而魅惑,翻身壓到他身上,幻紫瞳眸波光瀲灩,“是你先勾引我的。”
“………”接下來的話被堵在了嘴裏,琴溫柔的吻他,深沉而放縱,如水般纏綿洶湧卻不似火般狂野熾烈。
奧蘭尼也不敢動作,隻是回應著,手輕輕環住琴細瘦的腰,壓抑著心中強烈的**。
琴月光般的長發鋪散在他胸`前,如涼滑的絲緞,於幽暗中閃閃發亮。
琴的每個動作都極盡溫柔**,撩撥著他的每根神經,奧蘭尼感覺自己難以自持,呼吸紊亂急促,目眩神迷。
琴顯然也按捺不住,喘熄著,唇齒間芳靡的味道像黑暗中盛開的曼珠沙華。
“奧蘭尼……。我要你。”琴的聲音斷斷續續,些微的暗啞卻帶著男子的性感。
意亂情迷間,奧蘭尼意識到琴話中的意思,卻無從抗拒。雖然心裏很難接受被一個男子占有,可身體的強大**卻是不可拂逆的。
在他矛盾的瞬間,琴已分開他的雙腿,打算傾身而入。
“不……。”奧蘭尼下意識低呼,琴微微蹙眉,停下動作,隨即將自己的食指放於唇邊,咬破,漆黑的血湧出,滴在奧蘭尼身上。
接著,他將血塗抹在自己的中指和無名指上,俯下`身,慢慢探入奧蘭尼的私密處,在緊致溫熱的內裏緩慢而靈活的[chōu]插。血的腥靡混合著一種鐵鏽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燥熱的甬道內|壁漸漸溼潤起來。
奧蘭尼感覺琴的手指一根根進入,伴隨著充盈的**而來的是越來越劇烈的疼痛,那種撕裂般的痛楚難以言表。
緊接著,琴抽出手指,將奧蘭尼彎起的雙腿又分開了些,挺身而入。│思│兔│網│
隱隱的,似乎有裂帛的聲響,奧蘭尼隻感覺身體被瞬間貫穿,他**般的弓起腰,又落下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雙手抓緊被衾,指甲透過絲緞深深嵌入掌心。
前所未有的疼痛交織著巨大的**,奪去人的呼吸。
琴在他體內律動,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每次撞擊都直抵他身體最敏[gǎn]最渴求觸碰的地方,欲海狂瀾,襲卷夜色,湮沒所有,將兩個人推至快樂的巔峰。
再醒來,又是夜色正濃時。
奧蘭尼渾身酸痛不已,微微一動,下`身就火燒火燎般痛,他看看身邊仍熟睡的琴,眼中是複雜的神色。
輕撫琴的額頭,似乎不那麼熱了,**的脊背上還有深深的淤青,那是被他殘虐的痕跡,觸目驚心。
雪白的被衾上沾滿了漆黑與鮮紅的血跡,妖冶刺目。琴淩亂的長發鋪的到處都是,輕撩起一縷握在手心,涼涼的,滑滑的,如同月光織就的綢緞。
街上的喧嘩聲像潮水透過薄薄的玻璃窗湧至耳畔,那是現實世界的聲響,凡俗卻也真切。
狂歡過後,是更冷清的寂寥。
琴,此刻你在編織著怎樣的夢境?你的夢中又會有誰?
奧蘭尼用手背輕輕滑過琴的銀發,露出一個清淺的笑。
靜靜穿好衣服,為琴蓋好被衾,他俯下`身,輕柔的,在琴的眉心印上一個吻。
夜風溫柔的拂過,露台上血紅色的玫瑰開得繁盛,飄散滿室花香。
絕美的男子沉靜的熟睡,羽扇般的睫毛微微顫動,似夢中花下的蝴蝶。
蒼白的人偶無聲無息的躺在他懷中,蒼銀色的大眼睛空洞無神。
那是方才那個人放在他懷裏的,或許是怕他太孤單。
而那個人,卻終是不見了。
遙思
夜。
一處燈火通明的殿堂。高聳的穹頂上鑲嵌著璨耀剔透的黑琉璃,繁麗的花紋、裝飾透著古羅馬式的奢靡華麗。
側壁上燃點著數以百計碗口粗的鹽蠟,明亮的火光把殿堂照得如同白晝。
“找到了嗎?”一個金發男子煩躁不安地來回踱步,厲聲問。
“找,找,找到了。”腳側,一個青衣人單膝跪地,忙不迭地答道。
“那怎麼不接回來!你們都傻了嗎!”金發男子提高聲音怒斥道。
“下屬是想接陛下回來,可是……”跪在另一側的黑衣人麵露難色,唯唯諾諾不敢繼續。
“可是什麼!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