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便也不再勉強,隻是提醒了金十月處理傷口要注意的事之後,便讓金十月去另外的地方打石膏。
古裏炎真說是陪著金十月,就真的是陪著金十月,全程跟在對方屁股後麵,也幫不上什麼忙,中途金十月看他實在是局促不安,便拜托他幫忙去另一個科室拿一下東西,結果古裏炎真不但摔了一跤,還當著金十月的麵趴在光滑的地板上出溜出好幾米,窘迫得根本抬不起頭來。
連係統都忍不住道:“這個人設有點熟悉啊!”
金十月沒說什麼,走過去將古裏炎真扶了起來。
炎真哆嗦著把手裏的單子遞出去,低著頭不敢看他。
金十月接過單子,溫聲道:“謝謝你,幫了大忙了。”
古裏炎真當然知道對方是在安慰自己,他稍稍抬起頭,看著對方溫柔的眼神,卻仿佛真的被說服了一般。
古裏炎真隻覺得臉上發燙,好半天才道:“不,不謝。”
爬起來之後,古裏炎真也不勉強自己幫忙了,大半時間都在盯著金十月發呆,偶爾幫忙扶他一把。
等金十月換好石膏,兩個人終於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了。
古裏炎真看了金十月的側臉一眼,小聲問道:“現在回學校嗎?”
金十月眨了眨眼道:“你餓了嗎?”
這個問題有點突然,但古裏炎真確實餓了,為了趕時間,他早上隻稍微吃了一點,就一個人跑到金十月家門外等他,後麵又跟著對方在醫院呆了那麼久,也沒有時間吃飯。
古裏炎真看著金十月,不知道是不是該點頭,如果說餓了的話,會給對方添麻煩嗎?
金十月看了他一眼,小聲道:“反正已經曠課那麼久了,如果不會被找麻煩的話,幹脆吃完飯再回去吧?”
金十月仍然是那副溫柔的樣子,說出的話卻和他平時表現出來的好學生作風全然不同,看起來有點可愛。
古裏炎真不知道怎麼的,心跳得有點快,隻得胡亂點了點頭,道:“好。”
金十月問道:“帶便當了嗎?”
古裏炎真挎著書包,聽見金十月這麼問,連忙把包打開翻了翻,看見包裏的情形之後,又立刻把包合上了,佝僂著腰,整個人一下子變得更加頹喪。
“怎麼了?”金十月輕聲問道。
炎真看了他一眼,弱弱道:“撒,撒了……”
金十月把自己的包打開看了看,笑道:“巧了,我也忘記帶了。”
炎真道:“那怎麼辦?”
金十月想了想,道:“找一家餐廳吧,你想吃什麼?”
炎真搖了搖頭,小聲道:“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都可以。”
金十月看著他,許久,露出一個笑容,道:“好。”
與此同時,金十月在腦海中對係統道:“你說的沒錯,幾乎是一模一樣了。”
係統精神一振:“怎麼樣,你覺得他會是真的攻略目標嗎?”
距離繼承儀式開始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提前被金十月發現自己的身份,大概最後幾天相處的日子也不會存在了吧。
綱吉歎了口氣,悶頭悶腦地趴在了桌子上,連看一眼新來的同學長什麼樣的興致都沒有。
“目標人物好像完全拒絕溝通呢,”係統小聲道:“這可怎麼辦呀?”
金十月當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確定對方不會給予回應之後,他就不再看著綱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