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哥哥,前些日子南極天尊傳話,說你的天劫快到了,讓你好好準備,隻要過了天劫你就可以脫去妖身飛入神界了
我知道了
天劫,是每個妖在飛升之前都必須所接受的一個劫數,它不但代表著脫胎換骨,同時也是對妖能否正式升入神界的一次考驗,如果過不了天劫,那就說還不到飛升之日亦或者是心中對人間的仍有所無法斬斷的羈絆。故而想要飛升隻有在等上另一個五百年後了。
抬眸看著天空上那溫柔卻也刺眼的光線,九尾微微眯起雙眼。天劫,他等著哪天。
夜晚的月光不知為何竟顯得有幾份詭異,那淡淡的帛金色裏隱約藏著一份撩眼的白色,雖然很淡卻如直線一般筆直的照射在池塘邊上。
剛剛從外回來的言桓矽看著那照亮了池塘的一縷光線,心中一奇大步踏了過去,遠遠的看著那光暈裏的身影,心中一顫,瞪大了自己的雙眸。
月光下他一身白衣翻飛,銀絲雪發在空中搖曳飛舞,帛金色的月光淡淡的照射在他的臉上,輕閉的雙眼睫毛微微顫動著,那張風華的容顏在月色之下顯得有幾分撩人的媚,如那雪山之上盛開的雪蓮,清嬈而又妖漣。
他……是那個少年。
感覺到有人的注視,少年微微睜開雙眼,一雙銀灰色的眸子刹時倒影著前方那一身素衫的身影,他的眸光看著自己,滿是驚豔錯愕的神色,整個看起來有些呆楞。
淡淡一笑,他意氣風華的道:“為何這樣看著我?”
少年的話,總算讓言桓矽回過神來,當下臉色暗暗微變竟浮上了一層可疑的顏色,可他依然從容淡定的看著少年,瀟灑一笑:“在下隻是沒有想到今日竟會在這看見小公子,所以有些失態了”
瞧著他臉上那可疑的顏色,竟兩個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九尾感覺有趣向他走了幾步笑道:“別小公子小公子的叫了,直接喚我莫殤好了”
聽他突然這麼說言桓矽微微一愣,隨即揚起嘴角:“莫殤莫傷”聽到他道出自己的名字,言桓矽心中大喜,可一想著他的名字,不知怎的竟感覺隱藏藏了著一分悲涼哀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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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難道是我名字不好?”見他臉上顏色忽變,莫殤淡笑打趣著。
“不是”看著莫殤臉上那淡淡的笑,他搖頭,複而續道:“看你這樣子似乎小上我幾歲,若不嫌棄我直接喚你小殤可好?”莫殤莫傷,他不太喜歡這個名字。
聽他這麼一說,莫殤微微一愣,心中也不知怎的就那麼點頭答應了。
小殤,聽起來,感覺不錯,很親切。
躺在言桓矽為他準備的房間裏,看著床梁上那雕刻著的荷花圖形,在想著之前言桓矽的那話,莫殤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看你這樣子似乎小上我幾歲,若不嫌棄我直接喚你小殤可好?——
他真有那麼小嗎?
想著言桓矽的那話,他臉眼角悄悄彎了起來,他有萬年的道行,就算容貌沒有多大變化,可也不至於流落到還比區區一個人類來的“小”吧?
正思尋間房外卻聽到傳來的腳步聲音。
“桓矽,這麼晚了,你在找什麼呢”推開門,莫殤看見的卻是言桓矽那園裏的身影。
瞧著來到身邊一襲白衣的莫殤,他停下了步子:“我吵醒你了?”
“沒有我本就沒有歇下,你在找什麼要我幫忙嗎?”
“不過是一隻雪狐罷了,興許又是到池塘那邊去了,我過瞧瞧你回去休息便好”
看著他向池塘走去身影,莫殤心中一動,這才想起平日裏他休息之前總喜歡把自己先安置好了才會回房,現下自己突然變回人形,他一定是因為找不“自己”而有所擔憂吧。
“找到了嗎?”跟著他的步子,來到池塘邊上,瞧著他那略顯焦急的麵容,莫殤心中一顫,不知為何,隻大步來到他的身後問道。
“沒有,平時它總是喜歡呆在這裏,現下怎會不見了呢?”低頭看著它往日常常呆立的地方,他眸子一暗心中被一種奇怪的失落與擔憂所緊緊抓著。好象不見的並不是一隻狐狸而是一個對他來說十分重要的朋友一樣。
看他眉眼之中所流露出來的神色,莫殤也不知怎的心中一動像是被一跟刺輕輕的紮了一下似的:“會不會是它自己走了,離開了”
聽這話言桓矽才有所感悟:“或許吧”一想到是它自己離開的,言桓矽即便心中有所失落也還是放開了心扉,它身上的傷既然已經好了,自會離去,畢竟它不是一般的狐狸,更不是自己所圈養的不是嗎。
“夜涼,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無聲低歎,言桓矽轉身回了房間。
看著月光下他的背影,莫殤的腦子裏想著的卻是他剛才眉目見的神色,心中是被什麼悄悄彈動了一下,低眸看著他剛才所注視著的地方。那裏是快凸出的石台,台麵光滑如靜也是他原形時最喜歡盤踞的地方,在那裏他借著石台的冰涼之感來吸收日月之氣,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