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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說了……你不想我開口打斷,我就閉嘴。”

明弦儼然一副他說什麼他做什麼的模樣,明倚心裏覺得別扭,知道推開不了,索性將他當做人肉墊子靠著,淡淡說道,“你讓我走,五哥那邊集結的勢力我替你想辦法解散,從此兩不相欠,怎麼樣?”

環在腰間的手臂一僵,明倚沒有回頭去看他的表情,隻屏息等待著他的回答。

“你不覺得這個買賣,我太吃虧了麼?”那人的聲音依舊含著笑,然而明倚卻不得不愈加小心翼翼起來。

“那你還想要什麼……”

“可能你還不知道吧?”明弦緩緩說道,“那個代替你死去的靜王爺,在法場那天引來了不少黑衣人來救,朕……悉數將他們捉拿在案。”

“那五哥……”明倚驚恐地回頭望向他。

明弦看向少年明亮的眼眸,勾唇笑道,“你不必擔心,他沒來。就是想也知道,他還沒那麼笨,若是連他也捉住了,你們這一黨,就真是全完了……朕一個人下這盤棋,還有什麼意思?”

明倚鬆了一口氣,隨即苦笑道,“那你要怎麼樣才肯放我走?”

“明倚,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明弦微微眯眼,沉聲道,“我說過了,這輩子,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就是死,你也得跟我在一起。”

“……”明倚咬了咬下唇,道,“那好,我不走,也不想著離開。但是……你要放了我那些兄弟,並且與我約法三章!”

有些好奇他到底要提什麼條件,明弦挑了挑眉,道,“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o(╯□╰)o那天不知聽誰說……攻是好攻,受是渣受。

攻掏心窩的對受好,於是我就是在寫渣受賤攻麼Orz

皮埃斯:你們都聽過農夫和蛇的故事吧?不知道的看下麵^^

一個農夫在寒冷的冬天裏看見一條蛇凍僵了,覺得它很可憐,就把它拾起來,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裏,用暖熱的身體溫暖著它。那蛇受了暖氣,漸漸複蘇了,又恢複了生機。等到它徹底蘇醒過來,便立即恢複了本性,用尖利的毒牙狠狠地咬了恩人一口,使他受了致命的創傷。農夫臨死的時候痛悔地說:“我可憐惡人,不辨好壞,結果害了自己,遭到這樣的報應。”

醋,是這樣吃的

明倚有些狐疑的看向他,太容易答應下來的他總會想辦法鑽空子,跟上次一樣。這回可不能那麼笨,盡提一些虛的條件,應該要實在些,具體些。

“第一,我要行動自由,你不能總約束著我,至少讓我覺得自己活得還像個人吧?”

明弦放開他,走到桌邊坐下,隨手把玩著茶杯,臉色平靜,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明倚蹙了蹙眉,再接再厲的煽動道,“怎麼?第一條你就不答應?我提的條件也並不苛刻吧,而且我保證過,我不逃跑。你手上還捏著我手下弟兄的性命呢,你怕什麼?”

明弦抬眼看他,眸光幽深,微笑道,“好,第一條我答應你。第二條呢?”

明倚心下一喜,繼續道,“第二,你我之間依舊以兄弟相處,你不能逾規對我做親密的舉動。”

“嗯,第三?”

“第三,我不信你上寒山書院就是為了遊玩。既是有所圖,我幫你,事成之後,你就放我弟兄離開。”

“放一半……”明弦慢悠悠地說道,唇角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為什麼?”明倚瞪大了眼,不滿道,“你怎麼做了皇帝還這麼小氣,既然要放人,就全放了!”

“笑話!”明弦騰地一下站起來,眯眼道,“全放了,你不就像不關進籠子的金絲雀,隨時就跑了麼?再者,你也說了,朕是皇帝,要向全天下的臣民負責,謀反的亂黨也是可以隨意釋放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