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你是我朋友,客隨主便不是?”陸嶼特狗腿的一笑,就差撲上去給太子捏肩揉腳。

“咳,可我怎麼覺得有點男主外女主內的意思?”

“錯覺,絕對的錯覺!”陸嶼在心裏想就算是這麼回事也是他主外徐行簡主內,這種事絕對錯不得。

掛上吊瓶後徐行簡就開始迷迷糊糊的睡,陸嶼在另一張病床上和張醫生看家庭肥皂劇,沒多會徐行簡放在外套裏的手機開始響,陸嶼掏出來看是張段,順手就給接了。

“陸嶼?行簡呢?你不會把他吃了吧?行簡絕對是新世紀好男人,你要負責任啊,要是敢始亂終棄小心爺讓你當不了男人!”

陸嶼一邊聽一邊死命點頭,嘴裏說著另一套,“您說什麼呐,徐總他有點發燒,我陪他在外麵掛個瓶,您可別胡思亂想。”

“別在爺麵前兒裝蒜,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看不透?等行簡醒了,你跟他說聲洋子,哦不,我找他。”

等張段掛了電話徐行簡慘白著一張臉醒過來,陸嶼嚇掉了半條魂,搖著張醫生的肩說,你要是把他治死了,我我我就認你當娘!

張醫生覺得這威脅挺嚇人的,立馬去看小臉慘白的病人,病人虛弱的吐出個字:“餓。”

淩晨一點的時候陸嶼跟鬼似地在大街上流竄,遠遠見一出租過來,他以迅雷之勢蹦到馬路中間,出租急刹車停下裏,司機探頭罵陸嶼不要命了。

陸嶼拉開人車門跳進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在司機衣服上,“大哥你可憐可憐我媳婦吧,她得了胃癌,這會快快不行了,嗚嗚嗚,她說她臨走前想喝粥,我怎麼都要滿足他,大哥,求你幫幫忙,幫我找家粥店吧!”

其實陸嶼也不知道說個胃癌什麼的靠不靠譜,隨便說個能唬人就行。

“這是,都這麼晚了,我也……”

“我可憐的媳婦啊,跟我這個窮光蛋小職員辛苦了一輩子,出門買碗粥都沒車,她最後一個願望我也完不成了,媳婦啊,下輩子投胎一定要找個有車的啊!”陸嶼放開嗓門開始哭,還特淒慘。

司機心裏一酸,想到自家媳婦也跟著自己受苦,馬上湧上一股豪情來,“小兄弟,大哥帶你去買粥,一定滿足你媳婦的願望!”

“大哥,好人啊!”

轉悠了好幾家二十四小時店,陸嶼終於心滿意足的弄了幾碗粥回去,司機走的時候還特自豪特驕傲特感動,助人為樂呀他這是。

診所裏靜悄悄的,張醫生回屋裏睡了,值班的小護士在一旁打盹兒,六嬸不在大概是被家裏人接走了,隻剩下一個徐行簡在那裏安靜的睡。

小心翼翼的沒弄出半點聲響,陸嶼悄悄的走到他病床前,借著朦朦朧朧的月光,他看著那些藥水一點一滴的從手背流進徐行簡的身體裏,手指修長而有力。他伸出自己的手去比較大小,比徐行簡的小了一圈,陸嶼憤憤地輕輕地戳他的臉,卻戳不到半兩肉,硬邦邦的骨頭手感真不好。

天天忙日日加班,真不可愛,總要養的白白胖胖的戳起來才有手感才好玩啊。

陸嶼想的時候發現徐行簡眉毛舒展的很漂亮,好像在做什麼美夢,嘴角都上揚著。

“嗤,自己睡的舒服,我在外麵風吹日曬的,男主外女主內啊。”

徐行簡真的在做美夢,夢裏陸嶼圍著圍裙愁眉苦臉的在做飯,他躺在沙發上裝大爺,男主外女主內,生活真美好!

徐行簡睡著還喃喃自語:“小陸嶼,給爺來捏腳!”

早晨陸嶼借了張醫生的微波爐把粥熱了才給徐行簡端過去,張醫生的老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