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兒的大日子了,娃娃們明天就別忙活了,跟我們一起去拜拜花神娘娘。”

俗話說入鄉隨俗,尊重當地人的禮儀習慣,這規矩大家還是懂得的,何況還可以避免去花田做苦力,就當是見見世麵也好,因此異口同聲地應承下來。

汪有福對這件事十分看重,不免多叮囑了幾句道:“娃娃們剛來,不曉得我們島上的規矩,花神娘娘的靈通可大著呢,你們既然答應了,就要認真對待,洗個澡,換身幹淨的衣服,漂漂亮亮地去參拜花神娘娘。”

等到汪有福一離開,蔣南娜就不高興地說道:“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些封建迷信,真是愚昧。”

白檀解釋道:“話也不能這麼說,靠山為生的獵人信奉山鬼,靠水為生的漁民信奉媽祖,島上的居民依靠種花為生,當然會對花神……呃,花神娘娘格外看重些,不過是求個心理安慰罷了。”

看到白檀出聲,柯黛黛立馬表示讚同道:“學長說得對,正好,我也想看看花神娘娘長什麼樣子呢。”

孫文宇一直對柯黛黛有意,不覺討好道:“那還用說嗎?肯定比不上黛黛你。”一邊說,一邊示威性地向白檀瞟了一眼。

柯黛黛抬起素白纖細的皓腕,理了理耳畔的一縷碎發,抿唇對白檀道:“學長也這麼認為嗎?”

白檀:“……”怎麼就成了被殃及的池魚啦?一臉懵逼。

不遠處,陸鄉站在洗漱間內側,不動聲色地將幾人的對話盡收耳中,他窺見白檀不知所措的模樣,不知怎麼就微微笑了起來。

這個總是駕輕就熟,事事練達的白學長,原來也有尷尬羞窘的時候嗎?

算了,還是好心替他解解圍吧,美人恩可不是誰都能消受得了的。

杜元書習慣性站出來圓場, “好啦, 蔣南娜她也就是脾氣大點,心底不壞, 咱們就別跟她斤斤計較了。”

白檀想到島上地形錯綜複雜, 此處距離宿舍也不算近,就對季朋道:“你跟過去看看,別出什麼事了, 我們馬上就回去。”

季朋答應後,大步流星地跑走了。

花神廟破破爛爛的, 也沒什麼看頭, 不過既然都已經來了,大家也就無可無不可地圍著轉了一圈, 象征性地瞅上幾眼。

廟裏空蕩蕩的,僅有一個用來放置香爐、糕點、果品的條案,後方立了一個石砌的雕像, 看起來衣衫飄飄, 長身玉立, 卓然有淩風歸去之意, 頗有神仙姿態。

美中不足的是,這花神石像不知為何損毀了一塊,花神娘娘的麵容一片空白,唯有一頭青絲披散在肩後,讓人難以遙想花神娘娘的仙姿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