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日常起居的屋子不僅有地磚,地磚上更鋪著地毯,所以二姑娘拿楚王妃的腿當靠背,癱坐在地有一會兒,也不覺得哪裏不舒坦。
她跟楚王妃對上暗號,更不怕楚王的殺人視線,反正一時也不要她做什麼,便繼續翻找原主的記憶,和她所知道的小說劇情一一對應,好盡量在短時間裏理清思路。∮思∮兔∮在∮線∮閱∮讀∮
她都主動掉馬了,還能指望楚王妃視而不見?
話說任微處置了太妃,不搭理傲天父子就轉過頭來搭理自己這位同行:穿來就不顧一切地撲過來認親……這小姑娘有點憨啊。
當然,也有可能是處境非常不妙,小姑娘不得不拚命。
任微本想上手怕拍這姑娘的肩膀,定睛一瞧果然瞧出但不妥:後腦勺處星點閃爍。
她當即讓小姑娘不要動,分開頭發,果然在後腦勺上發現了一個撞出來的傷口。雖然不嚴重,卻也需要處理一下。
也正是這個小傷口,讓二姑娘的裏子換了人。
二姑娘傷處敷過藥膏,又重新梳了頭發,回到屋裏就厚著臉皮靠著任微坐下了。
太妃無暇他顧,而一直守著太妃的季瀾不免冷笑了一回:這是娘親和我都顧不上她,就有奶便是娘了?我居然一點都不驚訝。
季瀾難免再次心冷:隨她去吧。不管怎麼樣,大哥大嫂不會要她小命。
二姑娘打定主意抱大腿,哪裏會把小說裏兩個炮灰的想法態度放在心上?男主傲天下場也不好,好歹活到了最後啊。
任微看了看忽然涇渭分明的母子三個,幸災樂禍地笑了。
這會兒太醫終於“姍姍來遲”。
大約是往皇帝那兒送過衛家針法的緣故,老太爺望聞問切之後就對任微特別親切,對她的處置更是讚不絕口,又表示:不必再施針,太妃這是急火攻心,關鍵還是鬆心為上。意思就是沒啥大事,以後好好養著就行。之後又給季瀾瞧了瞧,更直白說全是皮肉之傷不用喝藥。
老爺子留下了一份方子,不忘留下個“往後多交流”的眼神就走了。
太醫告辭,季瀾要繼續守著太妃,起碼等母親喝完藥,而任微他們“功德圓滿”就打算回正房,而二姑娘趁著傲天父子不備,再次故技重施抱住任微的胳膊不撒手。
二姑娘凝望著任微,語氣裏是滿滿的央求,“嫂嫂救我!”
任微深吸口氣,意有所指,“那你得說實話。”
二姑娘連忙點頭,“一定知無不言!”
季澤吩咐大管家看好太妃整個院子,暫時不許他們出入,才正眼瞧了瞧這個前後變化巨大的妹妹,雖然不知道這個妹妹打什麼壞主意,但他不信妹妹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而且再戶外,當著眾人,他不便發作人,於是就以目光警告了妹妹一下:他這個又傻又莽撞的妹妹果然嚇得縮了脖子。
傲天他爹還能繃得住,但小傲天就完全不掩飾他對小姑姑的嫌棄和厭惡,“娘親,她不安好心的!”
聽了這話別人還沒怎麼樣,二姑娘心裏打了個突:傲天已經記恨上了!
然而她懷裏楚王妃……的胳膊給了她無限勇氣——任你往後天下無敵,恐怖如斯,但你娘想捶你就捶你。
二姑娘就發自真心地對小傲天扮了個鬼臉,更故意小聲道,“你能拿我怎麼樣?”
雖然真的不熟,但這個應對……是他那個傻叉妹妹沒錯了。傲天他爹領著小傲天就往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