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你不覺得太過巧合嗎,還有你這個院子,為什麼這麼偏遠,旁邊還有水渠,你落了胎傷了身子,本就體虛,這等陰寒之地,是誰讓你住過來的。”
孫妙婧被她說傻了,呆呆道:“怎麼會,采藍與我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她頓了頓,“院子是夫君讓我住過來的,他說這裏清淨,最適合養病,怕我受打擾。”
得了,看來吳老三也參與這件事了,不過想想也是,單憑那外室一人之力,哪裏能做得了這麼多事。
碧星縮了縮脖子,道:“這地方這麼冷,孫姐姐生病了怎麼可以住在這裏,星兒都覺得怪冷的。”
孫妙婧原本還覺得這是夫君體貼,但經過蔣含嬌和碧星這麼一說,才覺得不對,但她又實在不敢相信,隻能睜大了眼問人,“難道..難道夫君他早知道我有了身孕,才叫采藍這樣害我,可..可我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親骨血呀!”
蔣含嬌生怕她激動,穩住人道:“你先別急,凡事還沒有證據,但我要你自己留個心眼,這吳家,你暫時別待了,身邊沒個親近人,要是真使了什麼陰招都不知道,你尋個理由,就說想家,要回孫家去,先把這小月子坐好別落下病根,想他們也不敢攔你,我會幫你查清楚這事到底什麼情況。”
孫妙婧緊緊攥著她的手,眼淚在眼眶打轉,“好..嬌嬌,我聽你的話,先回家...”
從吳家出來,蔣含嬌深舒了一口氣,孫妙婧雖然脾氣大了些,但對她是真的沒話說,從小玩到大的感情,後來她受盡磋磨自盡,蔣含嬌不止一次後悔過,為何當初不勸一勸她,為何讓吳老三那個王八犢子把人害成這樣,但那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如今能重新活一回,她不僅要讓自己過得好,遠離負心漢,也要讓身邊的小姐妹一起,遠離負心漢,攜手共奔美好人生。
蔣含嬌帶著碧星又暗中觀察了其他幾個鋪子的情況,發現雖沒有之前的茶莊紅火,但生意也還算不錯,遠遠不可能像賬麵上那樣虧損。
連江梅看了都氣得直跺腳,“他們也太過分了,這不是存心欺負姑娘!”
“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蔣含嬌冷冷道,“這麼多年,也不知貪了多少錢進了自己腰包,一個二個在我跟前慣會擺譜兒。”
碧星人不大,但卻心思很活絡,一下子明白蔣含嬌說的話,也忿忿不平道:“就是!別說那幾個了,連那個蔣紅瑤在書院都會充闊,跟鳳凰落了雞群一樣,我就看不慣她說什麼父兄得力,也不怕說這話回頭閃了舌頭!”
蔣含嬌揉了揉她渾圓的頰子肉,“碧星,姐姐這裏有一樁事要托你做,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碧星眼都亮了,忙不迭點頭,“願意願意!”
她指了指街邊上正在乞討的小乞兒,道:“瞧見了嗎,回頭姐姐給你些銀錢,你這幾日下了學帶著這些乞兒,往這幾家鋪子門口坐著,他們若是來趕你,你就跟他們胡攪蠻纏,隻一樣,那就是要讓人不敢進去買東西。”
碧星天生搗蛋性格,對於這種事最喜歡了,倒是江梅不明所以,一頭霧水問道:“姑娘,這是為何?”
蔣含嬌嫣然一笑,轉動著拇指上的玉扳道:“再過幾日就要來我這裏交賬了,他們既之前瞞下盈利喊虧,若是真虧了,他們不敢來我這兒再虧上報虧,你說賬上月月都是虧,偏偏這一月被我知道是虧的原因是這個,明明每月虧數差的不大,那麼前幾個月,到底是真虧還是假虧,又虧了多少呢?”
看著江梅迷茫的眼神,碧星腦瓜子一閃而過,“姐姐要說的意思,是不是假裝以前不知道是盈,隻當它虧,但這個月鋪子上因為有人搗亂,本應該是虧上加虧,虧數要更大一些,就拿上個月來說,上月沒人搗亂虧了,可這月也是虧得這個數兒,其中必然是有一個月的虧數在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