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這一天來發生的事,真是讓人無比驚訝。謝雷從來沒有認為艾利克斯會是一個嫌疑人,甚至認為艾倫和艾利克斯根本就不可能相識。╩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現在看來,艾利克斯既然是凶手,艾倫就很可能和他存在著某種聯係。

疲倦讓謝雷不想再去思索案子,他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在入睡的一刹那,他仿佛感受到了什麼人的情緒。

那感覺隻存在了幾秒鍾……

他覺得他在一條狹長而陰暗的甬道之中,滿心絕望地看著遠處的光點。

他冷極了。就像身處冰塊之中,更像是在地獄。

他想到了死。

他的恐懼早已到了極限。

他對很多事情開始後悔。

僅僅隻是片刻的感覺,已經讓謝雷的感覺糟糕透頂。所幸他很快就睡著了,並且睡的很沉,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也將睡前的感覺忘的一幹二淨。這與平時大不相同。

實際上是因為他在醒來之後,和佟陣再一次發生了的爭吵。使他無暇去回顧昨晚的糟糕‘心情’。

那個家夥一晚上都睡在他的床上,早上的時候一半的身子幾乎壓在了他的身上,並且呼嚕聲作響,對弄醒了謝雷毫無愧疚。他橫行霸道,就好像他才是這個公寓的主人。

謝雷毫不留情地把這個依然睡著的家夥推到床的另一邊。他們的關係因為摻合進這個案子中,又因為要共同保守艾倫的秘密,而在這幾天變得‘密不可分’。

可是謝雷是絕不肯就這樣糊裏糊塗地讓他重新走進自己的生活裏來。

佟陣翻了個身,重新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他大部分的身體都露在被子外麵,光滑的脊背正對著謝雷的視線,好像是故意展示他性感健美似的。謝雷努力忍住想把佟陣從床上一腳踹下去的想法,獨自爬起來去洗澡。經過會客廳時看到沙發上的艾倫被繩子綁的像隻蠶蛹似的,他也在睡著。

沐浴後,喝了一杯茶,謝雷在陽台上呼吸了一番新鮮空氣後,重新返回臥室坐在床邊望著佟陣。他的疲倦感還是很重。

這樣看著佟陣,看著他安靜地在自己麵前睡著,曾有一瞬間,謝雷覺得他們之間的那些事,不過就是做了一場夢。

也許當初就不是美夢,他們的關係一直存在著許多隱患,可是他們都選擇了忽視它。

佟陣臉上的那塊傷疤,在早上的時候,就會變得明顯。這就像是要故意提醒著每一個看著他的人……

一絲痛疼悄悄地遊進謝雷的心裏。

難道這個家夥不能把這個疤痕消除嗎?

胡思亂想間,他的手被另一隻滾燙的手捉住了,並把他向前拉去,下一秒鍾謝雷已經倒在了佟陣的懷裏。

“難道你是狗皮膏藥?”謝雷喝道。“鬆手!”佟陣熱乎乎的身體緊貼著他,讓他感覺到自己原來這麼冰冷,也忽然間想起昨晚最後的那個感應。不過隻是一瞬間,他還來不及仔細思索,就被佟陣惹惱了。那個家夥根本就沒穿什麼衣服,緊緊抱著他,讓他感覺窒息,他今天的心情很糟,不想給這個人好臉色。

“狗皮膏藥?好親切好中國式的形容詞,”佟陣還有些睡意朦朧,迷迷糊糊地對謝雷露出一絲詭異的表情,“為什麼隻坐在床邊看著我,你知道我是很願意在早上滿足你的……”

“混蛋,我不……”謝雷的話沒講完,已被佟陣按住熱吻。